「請問是哪方來訪?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
回應她的,是新一輪的攻擊。
薩圖爾斯的針蜂有限,三輪對弈過後,魔力兜中的針蜂已經盡數用空,她也終於沉了眸子。
「就此停手,夜行會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呵,星匪永遠是星匪。」黑色機甲精準抓住了薩圖爾斯的痛點,沉悶的聲音之後,是機甲臂大開後的脈衝波攻擊。
脈衝波像一簇熾白的光線,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薩圖爾斯狼狽逃竄,見識到脈衝波的威力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恐怕打不過這機甲。
寺島建一死哪去了!看不到求援信號嗎!
薩圖爾斯一邊躲避,一邊將寺島建一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那邊巴巡早已與其他機甲一起將機器人剿清,如一堵牆一般與同伴形成了圍獵之勢,若是薩圖爾斯稍有異動,就會當場摁死。
「退開。」那黑色機甲如是命令道。
巴巡等人會意,瞬間退到方圓幾里之外。
也就在這一瞬間,剛剛落下脈衝波的地方瞬間騰起白色脈衝,向一根根長管穿插在天地之間,密集又粗壯,讓人避無可避。
加上黑色機甲時不時的攻擊,不出十秒,薩圖爾斯身上就爆開了無數血花,光潔的頭顱亦是布滿傷口。
見薩圖爾斯的氣力越來越少,徐宴之打開機甲的防禦系統,瞬移到脈衝柵欄中間,右臂倒刺鎖鏈射出,將薩圖爾斯卷了個緊。
「這是你欠我的。」
薩圖爾斯只聽到這一句,身形就不由自主的飛旋起來。
那鎖鏈上的倒刺嵌進了她腰間的肉里,將她箍緊,她甚至都沒法思考那人為什麼說這句話,身體就被甩了起來。
一圈又一圈,她在脈衝柵欄中穿梭,薩圖爾斯怒吼著,聲音卻是越來越小了。
直到聲音逐漸消失在這片天地,機甲才逐漸停下。
「天……第一次看見徐隊這麼兇殘的一面……」一機甲弱弱道。
巴巡悠悠道:「兇殘嗎?如果你知道這個人曾經做過什麼事,就會知道,他下手輕了。」
「……連巴隊都說兇殘……揍她!」
巴巡瞥了他一眼:「已經快死了。」
薩爾圖斯被甩在地上,身上滿是血,奄奄一息。黑色機甲將脈衝柵欄解除,站定後,一棕色捲髮少年自艙內飛下,軍靴踏在地上,一步步踏進薩爾圖斯的耳朵里。
她強撐著睜開眼,沒有看到本該敢來的援軍,只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什麼表情?沒想到我還活著?」徐宴之俯視她,語氣冷漠,「薩爾圖斯,你也有今天。」
「你……」
「別擔心,我不會殺你,至少不是現在。」徐宴之放出兩個機器人,「試試工程部的新產品。」
那兩個機器人看起來智能程度極高,一左一右架起薩圖爾斯,她的腳無力地拖在地上,一如當初剛被救出的徐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