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比比?」江閒微笑,「看看我能不能打過你?」
寺島健一打量著她,將心中疑惑吐出:「你是誰?」
「我?」江閒身上漸漸覆上軟甲,熾白能量束長劍甩出,「我是來索你命的人。」
話音未落,江閒身形暴起,對著寺島健一就是一記豎砍,只留下一縷殘影。
卻不想寺島健一比她還要快,在這不到一息的時間裡竟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江閒警惕地環顧四周,她雖然不清楚他是什麼路數,但能把池凱風壓著打,絕對不簡單。
幾秒後,池凱風佝著身子走出機甲駕駛艙,「他應該不會回來了。」
江閒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寺島健一是星匪三大祭司之首,實力莫測,詭計多端,最重要的是,」池凱風輕輕舒了口氣,有了地火的加入,就不必再擔心勝利,「此人謹小慎微,像個泥鰍一樣,越抓越逃。」
江閒難得尊老愛幼,上前虛扶了一下池凱風,池凱風擺擺手,表示自己還可以。
看著池凱風蒼白的臉色,江閒深感愧疚:「抱歉,地火來遲了。」
池凱風拍拍江閒的肩:「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江閒看著那雙矍鑠的眸子,竟有些鼻酸。
當初景奕帶著一部分基地軍離開第五基地,池凱風是知道的,並且默許了。
沒有人知道池凱風是怎麼想的,讓自己手下的軍隊叛離,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將領能幹出來的事。
但池凱風確實這麼做了,不但在銀河政府面前演了一把好戲,擋住了所有敲探和懲罰,並且暗中提供給他們相當一部分資源,在地火同盟建設初期做了不小的貢獻。
三年來沒再聯繫過一次,仿佛他做的那些事全都不求回報。
江閒一直猜測,池凱風這樣做是出於對景奕的虧欠。
迷霧發現計劃成功後的景奕,本該升官加薪,享受所有殊榮,但景奕就那樣辭職隱退了。
思緒回籠,江閒遞給池凱風一小管金色樹液:「對你的傷勢有益。」
「哈哈,謝了。」池凱風難得笑了出來,「三年不見,你成長得很快。」
向來臉皮厚的江閒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她撓了撓腦袋。
池凱風打開試劑管,往口中滴了一滴金色樹液。
他蒼老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歲月留下的皺紋,看著他獻出一生的基地變成一片廢墟,追隨他的基地軍將熱血拋灑在這片土地,風將他的心緒吹到好遠好遠。
江閒和池凱風就這樣站著,看著地火和基地軍一起將星匪大軍埋葬。
「地火在無名星建設得怎麼樣?」池凱風突然問道。
江閒愣了一下,隨即一笑:「不輸任何基地。池首席,如果您願意,地火的大門隨時向您與第五基地敞開。」
池凱風慈祥看著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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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上,江閒一個人坐在休息室,看著銀河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