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溫封的反應已經給了她答案,但她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那句話。
「你喜不喜歡我?」溫封心跳如擂鼓,沉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自都在他耳中無限放大。
「喜歡。」他紅著臉答道。
「想不想跟我在一起?」她問。
「好想。」他答。
聽著溫封沙啞的嗓音,看著他紅如熟蝦的臉和耳朵,沉素咯咯笑著,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衣袖裡,溫封雙手攥緊了自己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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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會議室。
「怎麼回事,快點啊!打牌這麼慢!老梁,你手粘桌上了?」蕭新雪暴躁朝梁永則吼。
正上庭呢!沒準催催就點炮了!
「別催,慢工出細活。」梁永則手指在面前幾張牌前掃來又掃去,此刻大家應該都上庭了,他打牌必須得謹慎,否則一不小心點炮那可壞了。
選了半天,看了半天,最終打出個麼雞。
「唉,胡了。」阿瑞斯手牌一推,得意無比,「清一色!哈哈哈,不好意思啦,又贏了。」
梁永則:「……」精挑細選送了份「大禮」。
郁海沾沾自喜,看著梁永則滿臉的白條,她又樂了。
從梁永則上桌開始,臉上貼的白條就沒停過,幾個t人里數他最多。
「吱呀——」梁永則正往臉上貼白條的時候,門不合時宜地開了。
萬正青:「?」
萬正青:「你們繼續。」
「啪」門被關嚴,順便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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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星湖邊。
兩衣著樸素的男子在湖邊垂釣,兩張小板凳,一人弓著身,一人翹著腳,熱烈的光灑在他們身上,竟一點不覺得熱。
「喲,堂堂大英雄,坐一上午連個小魚都釣不到啊。」翹腳男人調侃。
「你不也是?」弓身男人勾著唇角回懟。
「你懂什麼?我這是策略,你那是真笨。」
弓身男人笑笑沒說話。
兩人之間又回歸了祥和的寧靜。
半響,弓身男人上魚了,不但上魚,還是條大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