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看著嬴緋略蒼白的臉孔,內心禁不住一陣心疼,明明之前那麼耀眼的人,卻變成了這樣子,無論是誰都會為她感到惋惜。
沒過多久,嬴緋濃密的眼捷毛動了動,隨即睜開了眼睛,視線映入了蒼白的天花板。
“醒了?”耳邊響起李醫生的聲音。
嬴緋只覺得頭痛得厲害,有些虛弱的點頭:“嗯。”
“嗯?你知道你就差點醒不過來了麼??”李醫生冷笑著,語氣中又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地道:“如果司楠送你來我這裡晚一步的話,你的精神力又得往下跌了。”
“這不是沒有跌麼?”嬴緋捂著自己發痛的腦袋回答。
李醫生更生氣了,想伸手去敲她的腦袋,又想到了什麼似的,縮了回去:“你倆真想氣死我,司楠那傢伙平時大大咧咧的就算了,你不一樣,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也清楚,更應該注意。”
“我啊?”嬴緋掙扎著起來,李醫生連忙給她墊著枕頭靠背,只聽到她低低地道了一句:“我很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一時沒有留意。”
李醫生既心疼又生氣,想起了司楠的話,最後只能恨聲道:“下次給我注意點。”
“知道啦,我會注意的,”嬴緋笑著看她,露出了委屈的神色,“我的腦袋好疼。”
“活該!”李醫生直接回了兩個字,頓了頓又帶著小心翼翼地語氣問:“要不要我給你開點止痛藥?”
“不了,”嬴緋搖頭,止痛藥會對人的神經系統有所影響,影響並不大,旁人或許還能吃,但是她……
“我在這裡的事情小澤知道不?”
“那敢告訴他?萬一他先將司楠整個人給拆了,再拆了我,怎麼辦。”
“那就好,”嬴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發現手背上多了幾個針孔,她舉起手仔細端詳著。
見狀,李醫生心驚膽戰的,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司楠說既然你輸就是記得報名參加典禮篩選的事情,你這是打算不參加?”
“……我不知道,”嬴緋先沉默隨即開口,視線落在窗外樹葉金燦燦的白樺樹上,“對於他們來說,嬴數元帥遙不可及,有這次的機會,同學們都很高興。”
李醫生聽完她的話,就想明白了原因,不參加這次比賽的話,同學們就會多出一個名額,有更大的希望都見自小崇拜的對象。
她想著,失笑了,伸手去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們家緋緋真的一個溫柔的孩子呢。”
嬴緋面無表情看著她,語氣冷淡地道:“我不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