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衣的眉頭繼續蹙著,他似乎已經形成了作為一個醫生的習慣,見到傷患就忍不住去關心幾句:“上火了??”
“我沒事,”楊華昌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用力抹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將流出來的鼻血給抹去。
說起來,在這個鬼地方,除了冷蠍那丫的變態女人,自己沒有再見到溫柔可人的女人了。
太懷念了,搞定這事情後,他一定要去到溫柔鄉里好好溫情一下。
見鬼的。
楊華昌狠狠地詛咒了一聲,又瞪了一眼旁邊的白勝衣,好好的一個男人,皮膚長得這麼白,做什麼??是不是男人啊。
男人就是要有肌肉,小麥色皮膚,高大的身體。
至於眼前這個,楊華昌用著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就一個白斬雞的身板,一推就倒了。
原本好意關心人的白勝衣受到了滿滿嫌棄的眼睛與表情,也冷笑了起來。
忘記了,這傢伙是一個變態了,管他做什麼?
嗯,等下想個辦法從這裡離開先,不然一會兒真的上了那一個拍賣台,他真心跑不掉了。
至於……他想到了什麼,伸手摸了摸脖頸上的黑色項圈,心中暗暗地感嘆,不愧是老大。
換好了光鮮亮麗的衣服,白勝衣的眼睛就開始飄浮了。
也許是對自家的控制項圈比較有信心的緣故,看守眾人的並不多,一群在房間裡打牌打麻將打得歡快的男人,此時也是垂頭喪氣的。
無論他們在那個鐵籠子裡怎樣蹦噠,也難逃今晚即將被拍賣的事情。
白勝衣在趁著守衛不注意的時候,臉色一變,彎腰去捂住自己的肚,表情有些難看地對其中一名守衛道:“我肚子很痛,想蹲大號!”
守衛表情帶著不耐煩了,看著眼前白白淨淨又文弱的男人,指了指方向隨便揮了揮手:“去去去,快去快回。”
白勝衣道謝後,步伐有些踉蹌地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著監控攝像頭,他見到了角落盡頭處的廁所,鬆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進去。
然後見一腳已經踩到了自由的味道一腳在廁所里聽到了動靜而回頭的楊華昌。
兩人:“……”
“臥槽,”楊華昌低咒了一聲,飛快地將已經伸到了外面的腳給收了回來,飛快地走到了白勝衣的面前,探頭往他的身後一看,見到沒有人跟上的時候鬆了一大口氣。
“你見到了什麼??”楊華昌露出了兇惡惡的神情問,仿佛眼前的男人要是說出了一句不應該說的話,就馬上讓他雙眼一閉雙腿一蹬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