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用著絕望的眼神目送著她離開,又聽到她老師道:“怎麼?是在嫌棄我這一個糟老頭??”
“哪敢!”李醫生無奈了。
俗話說得好,老人家越活就越像小孩子了,話也會越來越多的。
楊老氣呼呼地瞪眼又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最後,來巡房的白勝衣打開了病房,見到了自家老師那激動的表情和自家師姐透著痛苦之色的臉,很不厚道地暗暗笑了出來。
李醫生自然捕捉到他嘴角上加深的笑容,指使著他給楊老倒了一杯水,後者接過水杯後,在病房裡響起近一個小時的聲音,總算消停了,李醫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老師再繼續說下去,她差點就要不尊師重道了,幸虧小師弟來得快。
“老師,師姐剛剛醒呢,你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白勝衣道。
楊老放下手中的水杯冷哼了一聲:“師姐?平日讓她注意一點安全,好端端的藥劑室也被人闖去的,如果不是小司去早一步,你不會有師姐??”
白勝衣抿唇一笑:“我覺得師姐的運氣很好了,司楠老師及時趕到了,我也剛好在醫院裡值班!再晚一步的話,那就真的是……”最後的話,他沒有再說出來,在場的另外兩人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楊老哼哼幾聲:“說起來,中央大學那群巡邏兵是做什麼的??這次特級藥劑師都被襲擊了,還不趕緊將兇手找出來。”
說到這裡,他似乎找到了出氣口,起身道:“不行,我要找校長去聊聊!!”
說完,動作麻溜地走了,留下兩名弟子面面相覷的。
“你跟著去吧,記得讓老人家別大動肝火,他最近的血壓有點兒高,”李醫生覺得有些疲憊了,交待了一句。
白勝衣點頭應下了:“我給你換好藥水就去。”
說著,動作劃落地將已經差不多見底了的藥水瓶給換了下來。
李醫生覺得自己的眼皮猶如千斤重,很快便沉沉昏睡了過去。
白勝衣換好藥水瓶後,小聲喊了一聲,床上的李醫生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白勝衣站在病床前,低頭看了好一會兒她,目光幽深,帶著幾分探究,許久,他才收回目光,拿著換下的藥瓶走了出去,病房外面站著兩名護衛,白勝衣對他們點了點頭,交待道:“待會,我讓護士過來幫她換藥水!”
護衛點頭,表示知道了。
白勝衣換下白大卦急忙忙地趕到了醫學院的時候,發現楊老並沒有去找校長和學院長算帳,反而是站在學院大樓前跟滿臉喜氣洋洋的安醫生在說著些什麼。
認識安醫生的人都知道,他為人一直溫和收斂,脾氣很少會有外露的。
白勝衣上前幾步,就聽到了一直溫和的安醫生對表情已經平穩下來的楊老道:“您老人家到時一定要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