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爾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有被獵物戲耍的一天!還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察哈爾怒了,他要把這個女人當著江城的面狠狠撕碎!
童瑛在腦海里想過許多,可她現在不同以往,剛才那一擊已經用盡了全力,能得手完全是對方太大意根本沒把她當回事兒。童瑛踉蹌著跑了兩步,身體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跌倒在地,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
吾命休矣!
童瑛的心裡閃現過這句話,黑色的瞳仁急劇收縮,倒影著男人一張狂怒的臉,他的手離她不過寸許,卻再也沒法動彈。
江城雖然對這個女人並沒有任何想法,但要讓他看著一個柔弱的女人死在男人手中,他還是做不到視而不見。更何況今天的事情被察哈爾撞見,想要置身事外已然不可能。
童瑛瞪大了眼,她都沒看清楚那板寸頭是怎麼動手的,先前劫走她的男人脖子間一股鮮血噴涌而出,溫熱的血跡甚至有幾滴噴濺到童瑛的臉上。板寸頭面無表情的收回手,神色漠然,似乎眨眼間收割掉一條性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察哈爾沒料到江城竟然真的會對他下死手,倒地的時候雙眼中仍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身體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瞳孔渙散,很快就靜止不動。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童瑛不清楚,但從剛才的事情來看,板寸頭殺個人沒見半分猶豫,手法乾淨利落一擊斃命,這地方恐怕沒她想像中那麼和平。
江城連看都懶得看地上的死屍一眼,相比起地上的屍體,對這個女人該如何處理,江城反倒有些犯難了。
他這會兒深覺自己今天是腦子犯蠢,才莫名其妙的帶了個女人回來,在這地方,最不該有的就是善心。
思索了片刻,江城決定不管她,他救了她兩次,已是仁至義盡,接下來是生是死,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童瑛看見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不知在想些什麼,眉頭緊皺在一起。
莫不是他殺了人被她看見,這會兒還想殺了她?童瑛腦子飛快的轉動著,內心像是被一雙手給緊緊拽住,她突然認識到,倘若他要動手,她絕對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黑夜中,女人的一雙眼睛極亮,帶著幾分惶恐擔憂,江城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啞巴,說道:“我不管你從哪裡來,背後又是誰,既然撿回來一條命,我勸你趁早回你主人那兒,這地方可不是你們這些小姑娘能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