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瑛是不是在你這兒?”
“童瑛?”安妮塔詫異地看他一眼,“你不是說我這兒都是窮凶極惡之徒,你看得這麼緊,我怎麼會帶她過來。”
“真沒有?”
安妮塔有些生氣,“我說沒有就沒有!”
江城雙眉皺成一團,安妮塔感覺到氣氛凝重,她放下酒杯,問道:“這是怎麼了?”
“童瑛不見了。”江城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我回來沒看見她,我還以為是你把她帶你這兒來了。”
安妮塔連忙擺擺手,“可別,沒有你江城的同意,我怎麼可能隨便帶她過來。真的不見了,會不會是她自己跑哪兒了還沒回來?像她這個年紀,本來就會比較叛逆。”
“不可能!”江城想都沒想的一口否認了,“她不會偷偷跑出去,更不會去哪裡不跟我說一聲。”
安妮塔撇了撇嘴,“我記得她只是你撿回來的,說不定是她家裡人找上門來。反正她對你們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江城搖了搖頭,“她沒有家人,至少在這裡她沒有家人。雖然她從來沒說過關於她的事情,但我敢肯定,她絕對不屬於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安妮塔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江城,整個人焦躁不安,臉上寫滿了擔心。安妮塔問道:“江城,童瑛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朋友,親人?還是……你給自己養的小媳婦?”
江城呸了一聲,“齷齪!我沒你們那些花花腸子,她年紀小,對這裡什麼都知道,現在我就相當於她的監護人,有義務保護她!”
安妮塔是笑非笑的看著江城,什麼責任、義務,我呸,非親非故的在這地方講道義?她認識江城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他對人這麼熱心腸過?
呵呵,男人!
安妮塔也不揭穿,想到童瑛那個討人喜歡的小姑娘,真要不見了安妮塔心裡也擔心。
“你先別著急,真要有人敢擄走她,總不可能不留下一點痕跡。都敢搶你的人,我十分好奇是誰膽子這麼肥。”安妮塔有些蠢蠢欲動,她這段時間處理一堆破事兒,已經有些手痒痒了,可這回對方可是把江城給惹毛了。
江城這個人低調歸低調,那只是他不輕易去招惹是非,或者說他品格太高,不屑於欺壓弱小,可一旦冒犯了他,那對不起,請自求多福。
——
童瑛還不知道因為她的失蹤,在外已經攪得人仰馬翻。不過她現在被扣下,童瑛決定看看他們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