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剪下來的長髮放好,童瑛將胸前的小籠包用裹胸裹得扁平,一應能凸顯出女性曲線的衣服丟開,把自己往男孩子打扮。
戴上一頂鴨舌帽,故意壓低聲音說話,看起來就是個秀氣的少年。
整理好自己,童瑛才走出臥室,難得的是江城和蘭諾都在。童瑛像往常一樣和他們打了招呼,蘭諾把玩兒著手裡一把武器,連頭也沒抬,江城一晚上沒睡好,眼睛裡還殘留著紅血絲,他隨意瞥了她一眼,頓時愣了一下,過了片刻才臉色沉沉地問道:“你的頭髮呢?”
童瑛拿著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邊喝邊道:“剪了!”
“你……”江城聽她輕飄飄的兩個字額頭青筋都要冒出來,捏了捏垂在兩側的手,才壓下心裡那股怒氣。
“為什麼?”江城問道。
童瑛看他一眼,撇了撇嘴,“這不是明擺著嘛,我以前哪兒知道這裡這麼危險。這裡的人完全不把女人當人看,女性就跟牲口似的。我雖然還是未成年,可也是個女的,我可不想出個門還擔驚受怕。”
蘭諾聽見兩人的說話聲,這才抬起頭來,果然看見童瑛把頭髮剪了,穿著打扮就跟個假小子似的,難怪江城反應這麼大。
童瑛昨日被劫走,江城四處奔波打聽,這小姑娘昨晚上那一通話,驚得江城幾乎一晚上都沒睡,這不江城的眼睛今天還紅紅的。
“童瑛,這裡本來就危險,和你是什麼性別並沒有關係,就算是男人,同樣會遭受危險。”蘭諾覺得這小姑娘是不是在哪裡鑽了牛角尖,還是誤以為這裡換成男性就能保證安全?
“你不是已經讓江城做你的監護人了,那你就儘管放心,有江城罩著你,沒人敢動你。”蘭諾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江城,忍不住又調笑他道:“是不是啊,江城?”
童瑛皺著眉,“得了吧,江城明顯不情願,我後來又想了想,他要不願意,我也不能硬逼著人答應不是。唉,所以還是得自己有本事才行。雖然你們這裡是很亂,就算是男人也避不開爭鬥,可我就不喜歡你們這裡的人對女人懷抱著惡意,女人的身份會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
說到這裡,童瑛看向江城,她目光坦蕩,神色認真,如果江城真的不願意,她也並非一定要賴上他。江城雖然救過她,但並沒有責任承擔她的一切。
江城剎那間好似什麼都明白了,然他眉宇間的郁色更甚,合著昨晚上他糾結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今兒一覺醒來,人家告訴他,那都不作數!
感覺江城心情不好,童瑛摸了摸鼻子,又說道:“是你先不情願,我可沒死乞白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