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杰德一步没走出去,泰伦突然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温热赤果的胸膛紧贴上来,杰德站在原地,脸上温度急剧攀升:“泰伦——!”
白团子到底要干嘛?小狼气得毛都炸了,然而下一瞬,他听见泰伦趴在肩上小声说:“我想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根细长的针,扎漏了杰德鼓胀的脾气,簌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全没了。
模拟对战时被吓到的不止杰德,首次经历虫族战场的泰伦同样后怕,尤其最后时刻,杰德举着激光剑和高阶虫近战那会儿,泰伦几乎不敢眨眼,每次镰刀般的前肢挥向杰德,他的心都会不由自主提到嗓子眼儿。
短短一分钟,骤紧骤松的情绪不知循环往复了多少次。
明知是假的,担心却百分百真实。
泰伦不打算回避,甚至强迫自己从现在开始学会习惯,学会适应,因为这是横在两人之间避无可避的现实问题,他,或者说他们必须接受。
背上暖融融,泰伦枕在他肩上缓慢磨蹭,嘴唇若有若无轻擦过耳畔,在自己发烫的耳垂被轻轻抿进唇间时,杰德忍不住发出轻吟,往旁边一躲:“别闹,我还没洗澡。”
刚结束模拟战他就被老师叫走,做完汇报急忙往回赶,根本没时间洗澡换衣服。
“在这儿洗,我帮你拿睡衣。”腰间的手臂紧拥着,声音低低的,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泰伦不想放人走,一刻也不想。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花洒热水打在身上,杰德搓着满头泡沫,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一时心软留下来洗澡,泰伦说帮他拿睡衣,可天知道这里根本没有杰德的衣服,白团子只能拿他自己的,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他得穿泰伦的衣服睡觉!
白团子的衣服=满是白团子的味道=自己即将被白团子的味道包围。
小狼抿了抿嘴角,停下搓了一半还没搓完的头发,脸微微发烫。
其实杰德的宿舍就在斜对面,洗完澡穿旧衣服回去换睡衣分分钟的事儿。
那……等会儿白团子把衣服拿来,穿还是不穿?
没等杰德想好,找来衣服的泰伦推开洗手间的门:“衣服我给你放在洗手台了。”
“嗯。”
杰德闷闷的声音从淋浴间门后传出,泰伦离开的脚步一顿又慢慢收回,转身走到淋浴间外:“这么慢还没洗完,等我帮你搓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