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自己太忙疏於練習,但淪落到連隨便下場玩玩兒的維修師都打不過……甭提多受打擊了。
獅心糖神色複雜地鬆開手放泰倫繼續工作,後退三步看對方熟練地跳上機甲,從檢測儀拉出線,接通駕駛系統,他不懂維修,架不住從小看得多,一看泰倫就是做過很多次的內行,動作嫻熟。
他還真是機甲技師!
如果泰倫自己說,獅心糖興許沒那麼確定,但老派克是誰?帝國頂尖的技師,連他都親口認可卡普曲奇的身份,這人一準兒是機甲維修領域的後起之秀。
自此,泰倫在獅心糖心目中打上了「維修技師」的鮮明標籤,都說第一印象對今後影響非常大,當他發現泰倫報考的竟是軍校機甲系時,蛋碎的心情同老派克和威爾遜一般無二,特別想手動替他「轉系」,並竭力避開機甲兵這茬兒不想,全當泰倫是個少有的願意奔赴一線的維修技師QAQ。
然而這會兒獅心糖還沒那麼糾結,他長嘆一聲,默默哀悼下負於維修技師的黑戰績,心想如果老師知道他水平倒退到如此地步,會不會氣得血壓飆升,丟下兵線不管飛回來把自己罵個狗血淋頭……
思及此他忍不住後背發緊,激靈靈打個冷顫,惴惴地抹了把臉想,要不,這個月的戰績暫時糊弄過去,不說了吧!
進入工作狀態的泰倫非常認真,仿佛一下從十六歲心性活潑的青蔥少年,成長到二十六歲信心十足的可靠男人,完全沒有初見b系機甲時興奮得兩眼放光,巴不得親手摸過每一寸,體會優美線條的樣子。
維修用光腦飛快刷過大段代碼,泰倫窩在在駕駛座,專心盯著檢查進度,時而抬頭掃一眼機甲的屏幕,時而低頭看看檢測數據,從獅心糖的角度看不清他手下的動作,僅能看到屏幕光亮映著對方側臉,一會兒亮,一會兒暗,普通的面容突然顯得神秘起來。
卡普曲奇太過年輕,等待結果的獅心糖有些吃不准他能不能搞定,於是扭臉去瞅派克,老傢伙把機甲交給泰倫後就踱起步子,慢慢溜達回椅子繼續躺著,似乎對這個年輕人的水平非常信任。
系統很快檢測完畢,屏幕正中顯示「無異常」,說明手臂連接沒有問題,然而獅心糖卻抱怨使用中經常卡頓,不是系統毛病,十有ba九是重新裝載時校準出現了偏差。
泰倫動作一頓,眯眼思索片刻,心裡有了大概方向,雙手攀住機甲利索爬下,指著旁邊準備好的中型儀器讓獅心糖站過去,儀器左側是屏幕和觸摸板,右側是球形感應器,泰倫熟練地在屏幕點了幾下,把機甲系統與儀器連通,對他說:「來,輸入精神力。」
儀器很常見,獅心糖認識,或者說每個駕駛員都不會陌生,這玩意兒叫精神力校準儀。
機械設備和機甲的最大的區別在於精神力,前者即便是沒覺醒的幼崽,只要他能推動操縱杆,機械設備照樣運行;而後者,必須靠精神力作支持才能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