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泰倫跟自己回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熟料白糰子路上就開始不對勁,到家好容易緩過來,兩人逛得挺開心,結果晚餐吃成這樣。
傑德聽罷不自覺皺起眉,並不相信泰倫口中不餓的說法。
泰倫性格開朗,暖人笑意時常掛在唇邊,從沒像現在這樣露出鮮明的抗拒情緒。傑德對泰倫的重視程度甚於自己,對方如此一反常態的表現令他有些不知所措,慌忙中急切開口,聲音聽起來很艱難:「泰倫,你老實說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小狼焦急的目光似乎還想說什麼,泰倫卻沒給他機會,傾身迎上制止了後面的話。雙唇相觸的剎那,浮躁和刺痛竟奇蹟般開始恢復,紛雜牴觸的情緒緩慢落下,各自歸位,心間隱隱約約的針刺感也消失了。
他今天確實狀態不佳,或許是考試太累,或許是暈飛船,直接後果就是疲憊的精神無法像往常那樣很好的處理負面情緒,以至於連累印記對象傑德受到影響,開始惶惶不安。
停頓間,兩人額頭相抵,鼻尖只有不足一指寬的距離,近到視線難以聚焦,只能勉強看清暖黃燈光抹在對方濃密睫毛上的柔和光暈,以及濃艷綠色中那點點亮光。
「你沒有不好,我應該早點兒跟你回家的。」他說。
除了和家人參加各種聚會,泰倫長這麼大幾乎沒離開過伯尼莊園,倒是傑德一直往返於兩個家庭,並且跟自己相處的時間更多,也正是因為傑德總在眼前,長期養成的習慣致使泰倫無意間忽略了對方在另一邊的情況。
早知如此,周末說什麼也要跟傑德回來,現在只要一想到五短身材肉呼呼的小傑德獨自走在空曠無人的家裡,從小走到大,走了十幾年,泰倫心底就止不住酸疼。
這句回答看似跟前面問題不搭調,但傑德偏偏瞬間明白了,凝望對方自始至終都含著淡淡疼惜的眼眸,親吻過後尚未分開的唇又悄然貼在一起,陣陣濕熱吹拂在唇邊,散發著眷戀氣息,傑德忍不住有些呼吸急促,耳朵熱的厲害。
他沒問泰倫為什麼要跟自己回家,也不會說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之類,白糰子在傳遞出在乎自己的心意,這份獨屬於戀人的親密傑德完完整整接收到了。
「我回來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場,陪你的時間很少。」
傑德起身主動擁住泰倫,後者緊緊回抱,他知道傑德忙於訓練沒時間,但他不在乎,就像他知道傑德其實並不真需要自己陪他回來一樣。
心意相通的戀人之間,擁抱是一種很特別的體驗,看似簡單,其實能令人快速放鬆,撫慰一切糟糕心情,不好的東西掃除後,甜蜜便會隨之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