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瞎猜了,與其跟教官拼腦子,不如猜這屆會有多少人pu街更實際。」
「嗯……講真,上屆『魔鬼』太黑導致淘汰率出奇高,理論上講這次應該會容易點兒,否則連續兩屆低生源,軍隊人數遭不住。」
「話不能這麼講,淘汰率高意味著留下的新生素質高,精兵比人數更可貴。」
……
「明天生存訓練也是淘汰制?」
泰倫側頭看向身旁,微風吹過,一縷捲曲黑髮滑到臉頰,傑德順手幫對方理好,點點頭。
「其實說淘汰制不準確,監控設備全程跟隨,評分組老師在新生達成既定目標後將根據其臨場表現,應變能力等作出評判,評分低不代表一定會被淘汰,只不過有時候人在緊要關頭所反映出的素質,要比固定考核的成績更重要。」
尚未到返校日期,軍校校園內只有新生,人很少,泰倫湊到傑德切近,小聲問:「你沒有什麼內部消息分享?」
瞧對方一臉「你肯定知道內幕」的表情,傑德右手半握,抵在唇邊輕笑一聲,老實回答:「沒有。」
「連你都沒有?」
「很奇怪嗎?」傑德反問。
「呃……有點兒……」泰倫也很老實。
里斯特爺爺是防衛軍總指揮,父親掌管防衛軍第二艦隊,兩廂疊加可以說在軍部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傑德作為唯一繼承人居然收不到半點兒風聲?
傑德餘光一掃,確定兩百米內沒人,偏頭輕吻了下泰倫的嘴角,頂著對方驚詫目光,臉不紅氣不喘,模樣端正又坦誠接著道:「既然叫生存訓練,左右逃不過精神和身體兩方面。身體通常指體力或者飢餓,精神一般是疲勞和緊迫感。」
「你的意思是,訓練教官可能把咱們扔林子裡,挨餓受凍自己找吃的?」
「差不多。」
一想到自己即將過上野生動物般食不果腹的日子,長這麼大從沒體會餓肚子是什麼感覺的泰倫忽然有點兒感謝林克斯,要是沒他送零花錢,自己不會跟傑德跑到食堂吃大餐。
這頓飯就當他們是出征前最後的享受吧。
鄰近考試才憶起學習,妄圖短時間內掌握強大生存能力沒意義,也不可能實現,生存訓練總歸是軍校課程的其中一個環節,教官嚴苛卻有底線,不會太出格,傑德抓緊最後一點兒時間幫泰倫補課。
泰倫認真聆聽謹記於心。
他沒挨過餓不代表不能吃苦,通過傑德的詳細介紹,泰倫對訓練內容有了充分思想準備,難受恐怕在所難免,但他自認並不嬌氣,咬咬牙挺過適應期不成問題。
他一定能在惡劣環境中堅持到最後。
然而,就如機甲對戰里,泰倫覺得林克斯是剛破殼的小菜鳥那樣,憑他這種別說戰場,連偏遠星都沒去過的人,所能想像出的極限惡劣環境在教官眼中簡直跟小孩子過家家沒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