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沃夫他們分開,自己借著酒勁到處找泰倫,看見泰倫和別人說話莫名嫉妒,緊接著精神力不受控制地狂涌,他怕無意間傷到白糰子,跑到訓練室等精神力自行平復。
到此為止,記憶還算清晰。
傑德將按揉額角的手放下來……放——放到了什麼溫熱的東西上!
泰倫?!
手背觸感異常,傑德扭頭,赫然發現泰倫和自己並排躺在地板上。
一個清醒,一個醉鬼,誰先睡醒還用說?剛才傑德一動,泰倫就醒了,不過他存心看熱鬧選擇繼續裝睡,放小狼自己看他怎麼辦。
等等會兒,為什麼泰倫也在訓練室?
傑德迅速咽下差點兒脫口而出的驚呼,輕手輕腳爬起來,盤腿坐在旁邊,目光不自覺被泰倫沉睡的側顏吸引,同時開動腦筋,繼續在記憶中翻找線索。
隨著時間推移,找到的零碎片段越來越多,待拼湊整齊他臉色漲紅,紅到沒眼繼續欣賞泰倫的睡姿,轉而雙手捂臉。
他昨天都幹了些什麼蠢事!
賴在泰倫懷裡不出來便罷了,最後說來說去還是泰倫用註冊結婚才把他哄高興,而他呢,直接將泰倫撲倒在地,最丟臉的是他竟然把「白糰子」仨字當著泰倫的面,毫無阻礙地說出來了!
這可怎麼辦?泰倫聽見我給他起外號會不會生氣?待會兒他要是問,我該怎麼解釋!?
泰倫眯縫著眼,從縫隙里發現傑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漲紅,堪比昨晚醉鬼狼,心中暗自偷笑,掐好時間「悠悠轉醒」。
傑德剛閉上眼做兩個深呼吸,再一睜,猝不及防撞進泰倫尤帶睏倦的眼眸中,紅鑽和翡翠發生碰撞,傑德腦子嗡地卡殼了,自以為做好的心理準備和措辭全部清空。
兩人對視許久,他磕磕巴巴開口:「早泰倫。」
「早。」泰倫笑得一臉溫和,好像昨晚什麼也沒發生。
傑德單手撐地站起來,順便拉起泰倫,想抽手時卻被對方迅速反握,隨後手指微動,十指自然地交纏在一起:「你想現在去,還是回去洗個澡換了衣服再去?」泰倫問。
「去哪兒?」泰倫的手指瑩白漂亮,又細又長,是除眼睛外傑德第二喜歡的位置,他很自然的被吸引,目光逗留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結婚呀,你不記得了?」泰倫眉峰高挑,不應該啊,他特意給小狼留下充足思考時間,沒有第一時間「睡醒」,而且看小狼臉紅的表情,分明記得。
「我我當然記得!」
「你不想去?」
我想啊,做夢都想!
註冊結婚後白糰子就是自己的了,小白狼想想就激動,精神抖擻在心底嗷嗚大叫,但傑德怕泰倫提出結婚是為了安慰自己,並非自身的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