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泰倫主動貼上,沒有用力,而是噙著傑德的下唇,輕柔舔吻。
急促呼吸逐漸平緩,白狼低下頭顱,將垂耳兔輕輕放在地上,舔了幾下,獸瞳中儘是不甘,垂耳兔抖抖毛立起身體趴在狼吻上,三角形的小鼻子貼近狼嘴緩慢安撫。
短暫的精神力交融讓泰倫能清晰感知到傑德的想法,小狼不吃醋,不代表他完全不介意,這是理智和印記本能的區別,換做是他瞅見傑德和別人舉止親昵地聊天,一樣會忍不住想搞破壞。
失誤了,錯誤時間,問了個錯誤問題,自己當時怎麼就腦子一抽,忽然好奇傑德會不會吃醋呢。
想徹底占有對方的不止傑德,泰倫也十分渴望把小狼變成自己的,無奈這種事急不來,時間地點都不允許,真可惜,富含警告意味的小狼更美味~
他舌尖輕抵唇角,刺痛感告訴泰倫破口不止一處,還是趕緊想想待會兒怎麼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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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大賽如期展開,賽場全天開放,但因著學生白天上課,時間基本集中在晚上七點到十點之間,幾千名新生共同參與,人數爆滿,比賽一場接一場多到令人目不暇接。
蒙面式對戰讓大家拋開顧忌,放開手腳打了個痛快。
揪腦袋,拽胳膊,抱住不撒手摔跤的,掄起盾牌亂砸的,還有摔倒也不肯認輸,趴在地上打滾反把對手撞倒的,騷操作比比皆是。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新生干不出。
兩年一度的機甲大賽不僅在新生中廣受歡迎,競技場愛好者同樣喜歡,前來觀賽的人沒一個是奔著精彩對戰,全是找樂子看笑話來的。
往常熱血沸騰的比賽看多了,縱使操作再精妙也不免產生視覺疲勞,現在有這堆沒臉沒皮的新生崽子作調劑,他們一個個坐在看台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直岔氣兒,還有笑躺到座位底下的奇才。
觀眾們表示每人一天五場太少,應該多來點兒。
奈何新生第一學期課程固定,從早到晚排得滿滿當當,再加上四小時日常訓練,難免精神後繼無力,分不出更多時間投入比賽,所以每天五場不多不少。
上午基本是照本宣科的文化課,歷史類念念書,理科類做做題,應用類直接上模擬,花樣繁多,不累,卻架不住全程坐教室,讓好動的新生昏昏欲睡。
下午便不同了,一水兒體能訓練,有時是身體素質訓練,學生們換上訓練服被老師扔到校外森林各種操練;有時是戰術格鬥,分成小班使用虛擬平台,教授各種體術技巧;不過新生們最喜歡的還是機甲格鬥,沒辦法,誰讓機甲才是男人的浪漫!
在機甲駕駛專業,妹子屬於稀有動物,五十個人里能有一個就不錯,可這名「不錯」的妹子,運氣卻不怎麼樣。
「啊……」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