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就是……」泰倫故意拖長尾音。
「就是什麼?飛船餐廳不好吃?等你下午降落我幫你訂餐。」傑德用指尖戳了戳光腦手環的揚聲器,唇畔勾起些不易察覺的弧度,仿佛戳著泰倫柔軟的臉頰。
「是我想你了。」悵然若失的語調通過信號鑽進傑德耳朵里,傑德張了張嘴,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泰倫趁機加緊攻勢,「飛船總是晃來晃去,你不在我晚上睡不好,不過你好像也不喜歡飛船,上次飛行器一晃……」
「泰倫!」傑德大急,趕緊一把捂住揚聲器,壓低聲音,白糰子又不看場合瞎鬧。然而隨著泰倫一聲輕喚,耳垂像被羽毛掃過般酥酥麻麻,小狼無意識的悄紅了耳朵。
「傑德~」
泰倫了解傑德,反之亦然,傑德明知白糰子是故意的,偏偏他就是沒有抵抗力,自己的名字,兩個音節依次緩慢地被泰倫帶著眷戀念出口,軟糯口吻像極了白糰子有額外要求糾纏的時候,傑德登時有點兒站不住腳。
「我想你的臉,你熱情的親吻,你柔韌的皮膚,你勁瘦的腰,還有你總會不由自主緊張的脊背。」自家小狼最禁不住撩,泰倫已經鎖定位置,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儘量分散注意力,避免傑德有所警覺再次逃跑,因此他放開語言限制,徹底豁出去,想起什麼說什麼。
耳朵里每飄進一句話,傑德的臉頰就紅一分,等泰倫說完,紅色已經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他吱嗚半晌,小聲回答:「我也想……」泰倫的話傑德實在說不出口,不過他也把白糰子上上下下想一遍就對了。
「我這麼想你,你不想幫我嗎?」泰倫繞來繞去,終於在飛船某個不起眼的小角落發現目標,他放輕腳步,聲音多了幾分誘哄。
「……」依往常傑德對泰倫有求必應的性子肯定答應,但理論上講他現在應該在k星,除了語音助攻還能怎麼幫?正當傑德陷入天人交戰,一邊覺著泰倫想語音搞事,一邊猶豫要不要直言相告,通訊忽然斷了。
誒!?傑德愣了愣,剛要點觸屏幕再次連通,同樣的問題,同樣的聲音輕飄飄從近處傳來:「你不想親自幫我嗎?」
傑德的脖子宛如生鏽機器,腦袋「咔咔咔」一寸寸轉向左側,泰倫站在轉角,意味不明的盯著自己。
兩秒後傑德做了件出乎泰倫意料的舉動,只見他飛快扭臉,整個人面向角落,好像不讓泰倫看見臉自己就隱形了一樣。旋即傑德想起白糰子偷偷報考軍校也沒提前告訴自己,復又挺直腰杆,硬氣轉身,白糰子不知何時貼到切近,兩張臉好懸撞一起。
泰倫的話不全是瞎說,他確實很想傑德,於是順從心愿,捕獲眼前不知反抗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