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找到泰倫的傑德一看白糰子那層回復量九萬,不知名的男男女女一口一個雪王子喊得別提多熱情,臉霎時冷得能刮下白霜,再往下看到有人再次報點:
『小伯尼在橡樹林,對面的是……是里斯特!』
該死的見鬼,他們敢覬覦白糰子!傑德心下怒極,凌厲的視線閃電般扎向某棵樹下的鬼祟黑影,黑影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不待傑德邁步,頭頂一沉,白糰子的味道瞬間籠罩全身。
泰倫脫下禮服外套蓋在傑德頭頂,將那張迅速躥紅且辨識度極高的臉擋得嚴嚴實實,隨後拉起人掉頭就跑。
「里斯特夫人呢?」
「母親在陪外祖母聊天,等會兒他們一起走。」傑德一手被泰倫拉著,一手攏緊外套,邊跑邊說。
「那我們先走吧。」
「你不用送伯尼爺爺他們回去嗎?」
「不用,他們要呆到晚宴結束。」泰倫猶豫片刻,到底沒敢直接給伯尼爺爺發信息,向奶奶和母親報備一下,帶傑德離開會場,返回一號衛星里斯特宅。
泰倫後悔了,他不該讓小狼由著性子跟自己走巡演路程,應該早早打發人去醫院修復疤痕的,這樣即使被拍到照片也不會招惹一堆「餓狼」,鬼知道他們何時才會放棄。
現在、馬上、立刻,今晚就去……
不不不,還是明天再去吧~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從窗簾邊緣的縫隙鑽進來,泰倫懷中暖暖的,他抬起眼皮正對上一汪水綠:「泰倫……」
傑德略帶慵懶的嗓音響起,似乎還點兒委屈,泰倫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手下意識一動,滑膩富有彈性的皮膚,觸感蝕骨xiao魂,小狼見白糰子不理自己,忍不住更委屈了,他把臉扎進泰倫頸窩不停磨蹭:「泰倫……」
昨晚白糰子竟然咬他,現在脖子一動就疼。
小狼很粘自己不假,撒嬌次數卻屈指可數,真要論起來還是自己耍賴撒嬌的時候更多。埋臉的姿勢剛好露出後頸,泰倫撐起上身借熹微光亮輕易發現傑德後頸偏下位置印有一圈醒目齒痕,暗紅色的血痂對比周圍光滑皮膚,看著就疼,泰倫心一緊,泛起些許愧疚。
「我的錯,對不起。」昨天是他沒控制好,怪不得小狼委屈,泰倫低下頭,在齒痕上輕輕吮吻,舌尖舔過時傑德渾身一顫,溢出些許軟糯鼻音。
兩人再睡醒已經是下午一點鐘,肚子餓得咕嚕直叫,泰倫等傑德洗完澡,小心翼翼給他塗上消炎止血的啫喱藥膏,出門前怕衣領磨破傷口,還貼了超大一塊無菌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