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倫吃驚的是傑德竟會滿地扔衣服!
固執性格給小狼帶來的是嚴格的生活習慣,比如准到堪比鬧鈴的生物鐘,東西用完必須放回原處,衣服要麼掛好要麼扔進洗衣筐等等,絕不可能到處亂扔,泰倫抬手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二十,莫非自己沒盯著他喝酒了?!
泰倫脫掉鞋子,光著腳,輕輕來到臥室推開門一看,超大團的白色毛茸茸映入紅鑽。
許久未見的獸形白狼低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麼,以至於往常異常靈敏的狼耳朵居然沒聽見門響。
「傑德?」泰倫開口。
背後突然傳來白糰子的聲音,傑德一驚,毛茸茸的大尾巴「嗖」一下繃得筆直,耳朵向兩邊拉開,頭顱轉到一半兒先躲躲閃閃瞥了瞥,隨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般邁開四肢走上前,後退用力一蹬,直立而起前爪搭上泰倫肩膀。
「好好地變成獸形做什麼?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獸形與人形結構不同,所以受傷期間最好不要變換形態,不利於恢復。
追劇果然比戀愛手冊管用,白糰子肯跟我說話了!傑德心裡的小白狼開心得嗷嗚亂叫。
白狼伸出舌頭舔了舔泰倫的臉,祖母綠般的眼眸幽幽凝望,討好意味十足。
泰倫哭笑不得的摟住白狼脊背,獸形倒著走容易失衡也容易傷到脊椎,他抱著對方原地轉身,使勁兒托住兩百多斤重的白狼慢慢倒退來到床邊,白狼順著力道趴在床上,追著泰倫回頭看,泰倫揉了把散發著桔子清香的狼耳朵說:「我先去洗澡,一會兒回來。」
白狼聽話地趴回原位,繼續保持後腿站在地上,身體前趴的姿勢,泰倫洗澡出來沒穿睡衣,只圍了條浴巾,他坐在床沿盤起腿,扳著白狼腦袋四目相對:「你這是打算認錯了嗎?」
翡翠眼眸中的固執一如既往,白狼快速錯開眼神,歪了歪腦袋掙開手,轉而將下巴壓在泰倫膝頭。
泰倫長嘆,這場冷戰本就沒有對錯,傑德的堅持他怎會不明白?可明白歸明白,還是會忍不住生氣罷了,此刻泰倫無比慶幸自己被開除軍籍,能潛心當一名讓老威爾遜做夢都露出欣慰笑容的維修技師。
他不在,小狼自然能夠減少顧慮,也安全許多。
手壓在白狼頭頂輕輕撫摸著光滑厚實的皮毛,綠眼睛目光怯怯,偷眼上瞟,驀地白光一閃,下巴陡然懸空,浴巾啪地落在地上,原本坐在床邊的出浴美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巴掌大的小毛團。
白糰子!
白狼一激動前肢撐起身體,張嘴叼起垂耳兔,後腿一蹬跳上床。
可憐垂耳兔根本沒有反映過來就進了狼嘴,白狼將兔子小心翼翼放在枕頭上,自己趴在枕頭下,兩隻體型的高度差被枕頭抹平,正好眼睛對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