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倫鬆開橫在對方腰際的手臂,坐起身緩緩伸了個懶腰,睡衣邊緣露出一截兒白皙皮膚:「請問里斯特先生,你是打算吃完不認帳嗎?」
話音剛落,憤怒的綠翡翠get。
什麼叫吃完不認帳,伯尼當他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嗎?雖然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進來的,但他倆的衣服明明……呃,我的衣服明明好好的,證明昨晚什麼也沒發生!
然而吃虧不是葛朗台兔的風格,何況他並不排斥那個熱情似火,酒香濃烈的吻。
兩家畢竟軍商有別,泰倫原本不打算將單箭頭好感做進一步投資,可里斯特來不招惹便罷,既然主動招了,那就別想跑。
舌尖抵住嘴唇被咬破的傷口,泰倫轉身下床拉開窗簾,冬日明媚的暖陽照射進來,他單膝跪在床沿,一手鉗住傑德的下巴,一手指著下唇兩處破口道:「看到了嗎?」
借著陽光,唇上兩道破口邊緣紅腫,明顯被蹂躪得不輕,傑德嘴唇囁喏了幾下老實道歉:「對不起。」
碧潭泛起心疼的漣漪,傑德伸手輕輕觸碰,乾燥的下唇有些微熱,這時某些零星畫面自腦海中飄閃而過,雙眸倏然睜大,手閃電般縮了回去。
泰倫眼見傑德低下頭,耳朵以清晰可見的速度飛快漲紅,內心驚奇不已,昨晚還強吻自己的里斯特怎麼一覺睡醒跟換了個人似的,自己不過調侃一句逗逗他,居然害羞了?!
「你打算怎麼辦?」泰倫壓下蠢蠢欲動的垂耳兔,乘勝追擊,故作可憐地望著對方,猶如被欺負完還要慘遭拋棄的小可憐。
傑德被泰倫充滿控訴的眼神戳得抬不起頭,說來說去都怪自己一時情急把對方抱在懷裡強吻,親吻對別人而言或許不算什麼,對里斯特卻不一樣,他本來想等幾年,事業穩定再展開追求,但伯尼說的沒錯,他不能不認帳!
想罷傑德握緊拳頭,深吸口氣做下自己人生中最重大的一個決定,他朝泰倫平伸出右手,手心裡托著個紅絲絨方盒,綠翡翠滿含柔情,凝視對方,似要將泰倫印在心底。
傑德鄭重其事地對他說:「泰倫*伯尼我願意負責,我們結婚吧。」
(⊙v⊙)!
儘管這種堪比時空穿梭的神速發展跟自己預想不一樣,先結婚後戀愛似乎也不錯。
泰倫低笑出聲,璀璨紅鑽倒映著對方嚴肅認真的面孔,寵溺視線愈發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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