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點大——花生,我都連輸蕾蕾這麼多次了,會不會影響我高大的父親形象?」
陳月見很嚴肅。
花生看他關注點根本沒在痞子和貝蕾身上,無語了。
「反正你在她心裡也不見得是多高大上…您今天還偷子了。」她小聲的嘀咕了句,誰家親爸跟閨女下棋還無恥的偷棋?
陳月見瞪她一眼,「怎麼能說是偷?我那是對蕾蕾的瞳力進行特訓!嗯,表現還行,能看出來,不愧是我優秀的基因。」
還好蕾蕾不像她爸這樣無恥…花生心裡狠狠的鄙視了陳月見一臉。
「中將,我說的您還沒回答我呢!」
「明天不能跟蕾蕾下棋了,打牌吧,玩四副牌混一起的,牌多藏牌她發現不了——啥,你剛剛說什麼來著?」陳月見一拍腦門,對,把事鬧大。
「花生啊,我知道你擔心蕾蕾,但是你可能不知道,這小子做的這一套事兒,方向是他定的,但是細節,全都是蕾蕾想的。」
這倆孩子的默契,也是讓陳月見大開眼界。
「蕾蕾想的?!」花生驚訝的連敬語都忘用了。
面癱小蕾蕾,怎麼也不像是這麼狠的角色!
「你沒聽蕾蕾說嗎,她在外面漂流的時候,做過警察——那是一種類似現在機甲巡邏隊的角色。」
「所以?」
「黑轉白不容易,但是白轉黑通殺!嗯,不愧是我的優秀基因,很好。」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不過貝蕾溜的還算是有原則。
「可是讓他們兩個孩子這樣沒有底線的弄下去,會不會有危險?」花生還是很擔心貝蕾的,不是別的,是怕痞子將來有天把對別人的狠,用到貝蕾身上。
「誰說他沒有底線了?」陳月見搖搖頭,起來敲了花生的額頭一下。
「花生啊,你想過沒有,那小子可以不把這些話對我說,他當著我面說出來,為什麼?」
「想要得到您的庇護?」
陳月見搖頭,「他收的那個屬下,是獸種最具傳奇色彩的金錢兔一族的,他要是想撈錢,就算不通過我們,早晚也能賺到。」
只不過,有老丈人的庇護,速度更快些——呸,老丈人你個鬼,陳月見呸了兩口,天天被痞子洗腦,他說順嘴了!
「那他到底為了什麼?」花生一頭霧水,陳月見再次敲了敲他的頭。
「我的小笨花生啊…」
你怎麼就傻的可愛呢。
而另外一邊,痞子終於把貝蕾從老丈人手裡搶回來了,按在牆上狠狠的親一口。
「艾瑪,可憋死我了。」
有個帶著強大瞳力的老丈人隨時看著,想找個機會跟自己女票親親摸摸,都成了辣麼困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