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的酒吧大廳,男男女女歡聲笑語,一副奢靡的景象。
這種地方,前世的景曦最討厭,確不得不為了任務經常出入這裡,有時候是客人,有時候是小姐,有時候是服務員,只要她能扮演的,都演過。
上次跟血舞他們去玩,是對新世界的歡樂場好奇,這次景曦再也沒有那種感覺,對服務員說:“給我個包間。”
服務員看見景曦身後兇悍的保鏢,不敢多嘴,只好應下。
景曦在包間坐下來,一小口一小口的品酒。
謬崢走進來說:“景曦小姐,你一來就點包間,咱們怎麼能遇上?”
“你現在不是來了嗎?”景曦面無表情的回道。
“喲!才幾日不見,脾氣見長了,有點上帝的樣子。”謬崢坐在景曦身邊,給她倒酒。
謬崢前面的話還算正常,後面的話確讓身後的保鏢肉痛。
“既然我們沒有偶遇,那就按正常的奴哥店程序來。”
雖然不是花自己的錢,景曦可以無所謂,但是,也不能讓這人漫天要價,不然後面那群保鏢不會放過她。
“丹尼老闆,你都是大老闆了,還記較這些。”
看見景曦討好的表情,謬崢笑道:“也對,面對景曦小姐這種大美人,我應該有男人的風度,那些俗物就免了。”
在這裡,想跟他偶遇的大家小姐,都已經排隊到外太空,只要景曦的人來到他的店裡,怎麼傳,都是他的事,謬崢也不強求。
他活了快兩百歲,從來沒有看到過氣質這麼純粹的女孩,再加上景曦一直對他沒有邪念,謬崢不免對景曦的好感加深。
“那我就不客氣了。”景曦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呵呵”謬崢準備再幫景曦倒酒,景曦攔下他的動作說:“前輩,還是我自己來吧!既要你請客,又讓你幹這些雜活,多不好意思。”
“這可不行,演戲要演全套,既然讓我服侍你,哪有讓顧客自己倒酒的道理。”謬崢爭辯道。
景曦可不敢把謬崢當成普通的奴哥,哪肯,兩人爭來爭去,景曦還是沒有爭過謬崢。
兩人在包間裡玩了差不多一個下午,晚上,按顏常的安排,留宿在謬崢的房裡。
“聽說了嗎?天上人間的套房再次開業。”
“不是吧?那人接客是幾年前,哪個小姐那麼好運?”
顏常安排的人在謬崢的店裡悄悄的宣傳,這個消息在謬崢的鐵桿粉絲中引起軒然大波。
“哪個沒臉沒皮的女人敢跟我搶,查,一定要查清楚是哪個賤人,我要扒了她的皮。”
下仆看到自家小姐這麼生氣,戰戰兢兢的說:“小姐,很多世家小姐太太在那個店裡守了一年半載都不得入門,要不我們把這事告訴其她人,那麼多人想對付她,她想不掉皮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