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崢作為駐米國的地下工作者,涉及玄秘的事,他應該知道一些。
“她被駐射的哪是什么半獸人基因,是怪物培養液,她回去半年後,就維持不了人樣了。”謬崢厭惡的回道。
“怎麼這麼嚴重,克魯賽研究那種東西做什麼?”聽到謬崢這麼說,景曦感覺情況很不妙。
“米國的半獸人問題已經沒有救了,他大概想再壞一點也沒有關係,說不定壞到極點會成為好事呢?”
原來背後還有這個原因,景曦想了一會兒說:“謬思思是自然死的,還是?”
“謬家是大家族,謬家的少主肯定不能讓一個怪物做,她回去半年後,雖然不能維持人樣,可實力確上了好幾個等級。人都回來了,還死不悔改,吵著鬧著要給克魯賽報仇。”
謬崢雖然沒有說完,景曦也猜得到當時的情況有多亂,謬思思那個樣子,不能再做家主的接班人,除了謬家主,說不定謬家的其它人恨不得她早死。
再加上失去家族精英的家族要找謬思思算帳,內外壓力,不管謬思思什麼情況,為了謬家的名聲,她必須死。
謬思思的情況不必再問,涉及謬家聲譽的事,謬崢肯定不會告訴她。
“謬思思可惜了,好不容易救回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以前的未婚側夫來我這裡參軍,我今天才知道她的事。”
“哦!原來是瑞君那孩子去找你了。”謬崢一臉玩味,好像景曦跟雲瑞君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謬崢說完後,看見景曦沒有什麼表情,又說:“他們姐弟被雲家除名了,你是想打聽收留他們姐弟後,會不會被謬家記恨吧?”
“畢竟是謬家的少主死了,總得顧及一下。”
在謬思思的事件上,雲瑞君姐弟都是受害者,雲家既然不保護他們,還把他們姐弟除名,雲家都兜不住的事,她怎麼敢頂風作案。
“他們姐弟都是可憐的孩子,姐姐被害的成了廢人,弟弟不僅失去婚姻失去家族,他們應該是走投無路了,到你那裡去試試運氣。”
天下可憐的人多了,他們可憐,她又容易嗎?景曦感覺謬崢說的都是廢話。
不過,謬崢幫自己是情份,不幫是本份,景曦壓下心裡的埋怨。符合道:“確實是不容易,所以,我才想徵求一下謬前輩的意思。”
雲瑞君去景曦的軍團參軍,確實不是一個好去處,他既然選擇景曦,說明也是窮途末路。
謬崢想到小時候的自己,如果他不是因為特殊異能被招進特種部隊,那他現在肯定不是穿梭在上流社會的宴會,就是某高檔會所的高級奴哥。
想到自己當初的無奈,謬崢心裡有些軟化,就當做一件好事。
“之前讓你跟我們一起,你不願意,想必你的志向不小,做什麼事都有風險,哪能兩頭都想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