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概是她的實力高,那個村的村民想留住她,想出這個辦法托延時間。”
聽到沙士凱這麼說,朱麗反應過來,更加羞愧,她被一群愚昧的村民耍了。
朱麗不是什麼大凶大惡之人,她只是想儘快的融入這裡的人的生活,入鄉隨俗,沒有想到,這裡的人確對她報著險惡的用心。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朱麗除了恨外,覺得很委屈。
“所有的沒有被神收留的人和被神厭棄的遺棄者都是祭品來源,你身上的血肉多,多劃幾刀不容易死,是祈雨最好的祭品。”
沙士凱語氣平靜,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靠,感情他們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打算拿我做祭品,我還傻傻的相信他們。”朱麗氣得咬牙切齒。
說完這話,朱麗低下頭,大概是在反省,如果,今天不是景曦救她,她肯定會血流干而死。
在祭壇上被人劃了一刀又一刀,心再大的人也會覺得膽寒。
三人回到山洞,朱麗看到景曦跟沙士凱住的環境,久久不能回神。
要知道眼前的景曦身份不簡單,身上的空間器肯定有移動房子,她怎麼受得了像野人一樣生活。
看朱麗的表情,景曦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解釋說:“遺棄者沒有擁有財產的權力,只能住這樣的地方。”
“那你幹嘛不隨便拜一個神,這樣事情就解決了。”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成為信徒需要祭師幫你做成為信徒的儀式,那些高高在上的祭師是不會幫來歷不明的人做這種儀式的。”
這些常識景曦這幾天已經向沙士凱了解清楚。
“那就冒充信徒?”
朱麗覺得既然不能做信徒,那就冒充,總歸不能苦了自己。
“冒充信徒?所有的信徒的神識都有相應的神或者仙的標記,不是信徒的人,一眼望去就能分辯。”
沙士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朱麗。
景曦一臉玩味,開玩笑的說:“給你的神魂留一個印記,你還願意隨便拜一個神嗎?”
星際的人誰不知道人類最重要的就是神魂,人的神識被人做了記號,還是那個人嗎?
朱麗打了一個冷顫,本來因為失血過多,臉色發白,被這麼一嚇,臉更加白。
反應過來的朱麗,顧不得身上的痛,拉著沙士凱說:“你幫我看看,我的身上有沒有神和仙的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