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長生一臉希冀的望著自己,景曦解釋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信奉這個世界的規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你的道就是爭取功德,成為大祭師,活得更長。我和朱麗還有沙士凱不是信徒,也不信奉這個世界的這一套,所以,我們的功德沒法給你。”
“是這樣嗎?”長生聽得似懂非懂。
“是這樣,總之,你還小,見識不多,還不太懂這些,只要記住,我和朱麗、沙士凱三人跟你的道不同,我們的信仰里,不會把自己的功德給任何人。”
“我知道了!”長生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的聽話。
景曦離開長生的房間,給他的房間加一道結界,以防他的安全,朱麗等在外面,看見景曦出來,迎上來說:“那孩子,既然想打我們的主意。”
“他應該想不出來,有人在背後鼓動他。”
“這怎麼辦?”長生天天跟他們在一起,根本沒有跟外人接觸過,誰能鼓動他,一目了然,對於鮫閔的行為,朱麗很不滿。長生不可控制的舉動,讓她很不安。
“稍安勿躁,只要他能把我們安全的帶入神殿,其它的事都不重要。”
朱麗沉不住氣,景曦確不著急,沒有聽說過有一條反間計嗎?鮫閔可以利用長生,憑什麼她不可以利用長生得到她想要的。沒有到最後,誰輸誰羸還不一定。
恐怕是景曦的動作太慢了,幾個月,長生才增長那麼一點實力,不像他收集那麼多外面進來的人,每人貢獻一點功德給他的祭師,再加上像她一樣到別人那裡打點秋風,把實力提到中級,送入祭師行業,再給他廣蓋大仙廟,一個高級祭師就這樣誕生了。
景曦忙了幾個月,還存在最初級的打秋風,鮫閔大概是看不下去,才給長生出這樣的主意。
不管能不能成都對他沒有壞處,還能試探她。
長生還小,之前又沒有跟人類接觸過,不懂這個世界上的人,從信徒到祭師花了幾十年才達到那個高度。
他要是沒有高手保駕護航,可能永遠都停在只被人索取的信徒階段,哪能升得這麼快。
某個繁華的帝都內,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坐在古色古香的銅鏡前,自我陶醉的望著鏡中的自己。
丫鬟來報:“公主,婥祭師讓仙鶴送來貼子,邀請您參加七夕的宴會。”
女子聽到丫鬟的話,氣得把梳子丟到銅鏡上,砸成兩節。
平復了一下心情,嬌媚女子的聲音傳來,“知道了,請帖留下。”
氣死她了,原本以為穿到這個世界,還是個大國公主,雖然是古代,她只要不要對男子有太多期待,不做什麼出格的事,她巫芸語這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再也不用像上一世那樣,朝八晚六,每天擠公交地鐵,一個月下來只能混個溫飽的月光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