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幾千公斤?”景曦是什麼怪物,既然拿得動這麼重的東西。
景曦沒有管巫芸語驚訝,再次拿起布包,把米雪兒帶到婥祭師面前,“他三天後會死去,這兩天你扮成他,先呆在這裡,洗脫巫芸語的嫌疑。”
看到仇人,米雪兒恨不得上去給他補一刀,軍人的素質讓她壓下這個想法。
景曦要留他一命,自然有她的道理,她不能壞了景曦的事,“好”。
說著米雪兒的臉開始變化,變成了婥祭師的樣子。
巫芸語剛剛沒有注意到景曦和米雪兒的談話,看見換成婥祭師衣服出來的米雪兒,嚇了一跳,以為婥祭師好了。
直到米雪兒開口說:“別怕,我是米雪兒。”
巫芸語舌頭打結,“你要留在這裡假扮婥祭師?”
“就扮兩天,洗掉你的嫌疑就行。”剛剛進來的景曦說道。
天色還早,景曦和米雪兒、巫芸語在婥祭師的地盤再次掃蕩一番,看看有沒有她們用得上的東西。
婥祭師這裡除了這個花瓶值錢,其它的東西,她和米雪兒都用不上。
她們用不上,巫芸語確能用,但是,她不敢拿太多,不然容易被人發現異常。
時間差不多時,巫芸語帶著景曦大搖大擺的走出婥祭師的房間。
回到女祭師的住處,很多女祭師等在外面,準備看巫芸語的笑話,看見巫芸語並沒有什麼異常。
一個膽大的女祭師不懷好意的明知故問:“巫祭師,大晚上的,你去哪啦?”
“婥大師叫我去有點事。”巫芸語假裝害羞的回道。
另一個女祭師注意到景曦拿著的包,走到景曦面前準備拿,景曦避開她的手。
“喲!好靈活的傀儡人,這包里放著什麼?”
“那是婥大師賞我的東西。”
“這麼一大包東西,婥大師還真是疼你。”
女祭師著重強調疼字,看著巫芸語的眼神,既嫉妒又羨慕,心想:這小蹄子既然得了婥大師的青睞。
所有的女祭師都知道巫芸語被婥大師賞賜了,只有一個女人不相信,聽到巫芸語回來,急匆匆的來找巫芸語問:“你是怎麼逃脫的?”
想起神殿裡還有一個假扮的婥祭師,巫芸語肆無忌憚的回道:“我沒有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婥祭師把我叫過去,什麼事都沒做,賞了我一堆東西,讓我呆了一會兒,就讓我回來了。”
巫芸語假裝很不解,反問道:“你是不是弄錯了,那事不是他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