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發求救?”
員工聽船長的命令,試著跟對方聯繫上,可惜,對方絕對,只能按下飛船的求救信號,再加上飛船上的人瘋狂的向飛來的軍艦打求救,如果是平常,不管是私人軍團,還是聯邦軍,總會有所反應。
可是,這次的情況特殊,景曦急著趕路,直接飛了過去,沒有理對方。
看見對方既然不理自己,富常生傻眼了,想他堂堂富家繼承人,華夏排得上名的富豪家族少主,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遇。
“對方軍團叫什麼,既然不理我們,我要投訴他們。”
常富生的話一說出來,他的手下就把他的意思發過去,雖然,不是原話,但是,意思差不多。
技術部的羅宇墨把信息轉給血舞,血舞向坐在中間位置的景曦說:“景曦,如果我們不管對方,對方要投訴我們軍團。”
“設訴也得等他們能活著回去才能設訴。”
血舞把這句話回給對方,常富生的手下說:“老闆,對方讓我們去投訴。”
“不怕投訴?什麼軍團這麼囂張?”
常富生正疑惑,聽到他的另一名手下一臉驚喜的說:“老闆,對方軍團的名字查到了,是曦耀軍團。”
“曦耀?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富常生就覺得熟悉,一時想不起來。
他的手下聽到富常生這麼說,著急道:“老闆,你知道這家軍團,趕緊想,不然對方就飛出這片區域了。”
他們在星空中飄了三個多月,再找不到其它的落腳點,飛船的食物就要吃完了,手下很著急,讓常富生趕緊想。
富常生也知道他們已經是山窮水盡,他的內心不比手下人好多少,絞盡腦汁回想自己的生意夥伴,有哪些人是搞軍團的。
可惜,他想岔了,曦耀軍團的負責人不是他的生意夥伴,而是他的大家同學。
著急的富常生一直想不起來,氣得想用拳頭打爆自己的腦袋。
富常生著急,看著富常生表演的手下更加著急,沒有辦法,只好翻資料,把可能是曦耀軍團長的人密密麻麻的放到富常生的眼前。
富常生煩燥的指著眼前的人頭說:“不是他,也不是他、他、他。”
人都被常富生排除了手下沒辦法就放他的同學,小時候的玩伴,看到小時候的朋友,富常生一拍腦袋。
“曦耀軍團的負責人是我的大學同學,我既然把那個囂張的女人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