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兩人去了好幾個巨杉國的城市,都有通緝令,原寒只好對景曦說:“謹溪,都是你的通緝令,看來這巨杉國你是沒法呆了,咱們只能離開這裡。”
“你想去哪裡?”
“巨杉國附近的雪域、冰臨等國怎麼樣?”
“那就去看一看。”
對於景曦來說,去哪裡都一樣,她在哪都沒有歸屬感,在哪都能生活。
兩人來到附近的雪域,這個國家常年被冰雪包圍,所有的植物都在雪地里求生存空間。
儘管這裡的溫度低,可是,對於火離人來說,比起全是石頭,溫度高,植物不生長的地點好多了,所以,雪域是北半球幾大富裕國家之一。
原寒和景曦驚喜的來到雪域的邊界城市,以防萬一,原寒前去打聽情況,看看有沒有景曦的通緝令。
景曦在城外等了兩個小時,結果,看見原寒一臉失落的回來。
“怎麼回事?我們已經離開巨杉國的地界,為什麼還有我的通輯令?”
巨杉和雪域是兩個不同的國家,因為互為臨國,有些摩擦再所難免,他們兩國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可是,在兩個不同的國家,既然都出現了景曦的通緝令。
“之前控制你的人是什麼人,既然同時在兩個不同國家的官場有自己的人?”
景曦拿出一張獸皮,畫出憬冰的樣子。
“就是他。”
原寒拿著畫像看了看,想起他曾經在自己父王的書庫里看到的資料。
“他只是一個教派的首領,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勢力?”
“教派不分國界,有不同國家的信徒很正常。”
“可是,想要對方通緝你,可不是一般的信徒能夠做到的,起碼是這個城的城主級別。”
原寒一臉擔擾,雪域有她的通緝令,那其它的國家肯定也有,她們已經幾個月沒有進城生活,天天像野人一樣遠離人群,在外面流浪,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
“雪域到處都是雪,不能露天休息,咱們去附近找一家黑店落腳。”
進不了城,又不能在外面的石頭上隨便找個地方睡,只能去人員混雜的黑店過夜。
原寒流浪的日子不短,所以,他對於住黑店無所謂,可是,看到景曦白皙乾淨的臉,因為跟他在一起,已經開始出現髒污,原寒的心裡很不安,他們這是身懷巨寶,確不能用,久了,景曦會受得了?
他得想個辦法,不能再窮游下去。
相比原寒的擔擾,景曦感觸不大,她感覺這種居無定所,三餐不繼的生活方式,才像她之前的日子,她有一種陌名的熟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