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睛睛說,景首長曾經承諾收她為養女?”
“是有這回事,只是,她現在的父母都健在,收她為養女不合適。”
“不能收為養女,認個義女也是一樣的。”
“可以,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事,找一個空閒時間,把大家招集起來,宣布義女的事。”
景玲為了這事找她,景曦曾經承諾原主君的東西,自然不能食言。
得到滿意的答案,景玲站起來,向景曦道謝。
“多謝景首長,以後睛睛還望景首長多多教導!”
景玲離開後,當天晚上,兩夫妻躺在床上,景玲對自己的丈夫說:“睛睛的事,我已經知道真相了?”
景玲的丈夫驚得坐起來,磕磕絆絆的解釋說:“玲,我只是,只是不想我們的睛睛真的死了,我沒、沒有想過要騙,騙你。”
“我知道,你知道睛睛身體裡的靈魂是誰嗎?”
“是誰?”問出口後,景玲丈夫想起景曦的話,又說:“景曦說那人跟我們有不淺的淵緣,她是誰?”
“她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小曦。”
“小曦?哪來的小曦?”說到這裡,景玲丈夫想起他們夫妻認識的只有一個小曦。
反應過來,景玲丈夫結結巴巴的說:“景曦,景曦不是活得,活得,好好的嗎?”
景玲只好把景仰睛跟她說的,跟丈夫說了一次,景玲的丈夫聽完後,一臉不敢置信。
許久,他反應過來。
“那些大人物的事,不是我們可以參與的,以後,她就是我們的景仰睛。”
“我今天去找那人了?”
聽到這話,景玲丈夫嚇了一跳。
“你去找她,沒有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我只是去要了她曾經承諾睛睛的東西。”
“她承諾了什麼?”
“只要重生成功,她收小曦的新身份為養女,跟她的親子女的權力平等。”
“可是,我們還在,晴晴不可能做她的養女。”聽到這話,景玲的丈夫下意識為景仰晴遺憾。
景玲沒有感覺出丈夫的異樣,繼續說:“所以,我退而求其次,讓睛睛做她的義女,她同意了。”
“阿玲!他們那種人不是我們惹得上的,讓睛睛就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不好嗎?”景玲的丈夫很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