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指責他兒子的作案工具是他提供的,就算這個罪名不能做實,也要給他按上管教不嚴,使孩子偷了軍團的技術拿去做案的罪名。
梁候軍接到兒子出事的消息,丟下軍中事務,馬不停蹄的往家裡趕。
回到家裡,看見梁慕西,衝上去準備打對方,梁糖糖衝上來攔在兒子面前,“梁候軍,你要做什麼?”
“畜生,你保他出來幹什麼?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梁候軍,你瘋了,他是你的兒子。”
“我沒有這種畜生不如的兒子。”
梁候軍雖然不苟言笑,可是,他很少發脾氣,他這次是氣極了。梁慕西被自己老子的態度嚇得死死的躲在媽媽背後。
聽到父母的吵架,許久,他反應過來。
“爸,我知道錯了。”
“別叫我爸,梁家沒有你這樣的不肖子孫。”
這話梁糖糖不愛聽,置問道:“梁候軍,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很清楚,兒子幹了畜生不如的事,你既然還替他打掩護,威逼利誘受害者及他們的家人,你還有人性嗎?”
“梁候軍,你看不上我就算了,你別動我兒子。”
梁候軍看向雙眼瞪著自己的女人,曾經那個單純愛哭,耍小性子的女人,幾十年的貴婦生活,為什麼會讓她變得這麼面目可憎。
梁慕西變成這樣,她有錯,他也難辭其咎。
“我不動他,自然有人動他,你以為暫時把他保回家,他就沒事了?”
“不可能,不過是死了幾個賤民,咱們梁家的少爺,怎麼可能跟那些賤民比。”
梁糖糖以為梁候軍嚇她,不肯相信。
“我養出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就是梁家的恥辱,你要是為了他好,就該放他老老實實的去承擔自己的錯事。”
聽到這話,梁糖糖不幹了,尖叫道:“梁候軍,你瘋了,讓他一個孩子去承擔,你這是要他的命,有你這麼做父親的嗎?”
梁慕西看見自己父親神情平靜下來,知道他不是開玩笑,想來真的,直接跪下,抱著梁候軍的腳,哭訴道:他不去,他要留在家裡,哪也不去。
梁糖糖心疼兒子,抓著梁候軍又抓又打,拿梁候軍這個悶葫蘆沒有辦法。
難得一家人相聚,老婆兒子哭成一團,梁候軍一點也不為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