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舞台上又換了一個節目,舞台變成一個鳥語花香的世界,一個穿著白色禮物的男士坐在白色的剛琴前,雙手演奏著一個新世界。
景曦被快樂的音符吸引,看了一眼表演者。
只是一眼,顏真真放在了心上,等到對方彈完,來到後台時,就有人上來叫他。
一會兒,一個服務生領著禮服男來到景曦和顏真真的面前。
顏真真介紹道:“姐姐,這裡哈良。”看見景曦點頭示意,顏真真又對哈良說:“哈良,陪姐姐喝一杯。”
兩人身邊有不少陪酒的男士,再多一個人,景曦也無所謂,就隨他坐在身邊。
酒足飯飽之後,景曦離開回自己的房間,來到房間外,景曦看著還跟在自己身邊小心伺候的人,說:“我這裡不需要伺候,你回去吧?”
突然聽到景曦這麼說,哈良很意外,小心的問:“景小姐,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不關你的事,是我不需要。”
景曦的精神力高,能對她有一定影響的都不是平常人,在顏真真讓他陪自己喝酒時,景曦看得很清楚,他的臉閃過瞬間的掙扎。
他大概沒有想到,顏真真叫他過來是為了陪她。
憑哈良的品貌,作為顏真真的壓軸頭牌,在這個男寵情人滿天飛的世界,像他的身份跟女主人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很正常。
在顏真真眼裡,犧牲一個比較喜歡的男人,討好對她有利的“姐姐”。敦輕敦重,她分得很清楚,這麼做,她毫無心裡壓力。
可是,對於景曦來說,她沒有跟自己妹妹要同一個男人的癖好,更何況她對於男女之事興趣不濃。
她之所以讓哈良跟她來到房門口,只不過是想看看顏真真為了目的,究竟能有多捨得。
景曦拒絕了,哈良不敢再跟著景曦,禮貌的鞠躬說了一聲打擾了,就轉身離開。
做他這一行的,從他入行那天起,他就知道不會有人對他們有真感情。
可是,心裡知道是一回事,總有管不住自己心的時候。
他被顏真真捧著的時間久了,難免心裡會有錯覺,以為自己是特殊的,他會是那個特殊的例子。
今天的事,顏真真徹底的打破了他心中的白日夢,他跟其他人毫無區別,如果硬要說有,他只是得到了老闆的青睞,但這對他的工作並沒有改變。
哈良回去的消息,下人報告給顏真真,正覺得傷心的顏真真聽到哈良既然沒有進入房間,就被景曦退了回來,心痛立馬轉為生氣。
“怎麼回事?叫他來見我。”
見到面無表情的哈良,顏真真質問道:“你在路上做了什麼,既然被打發回來?”
“屬下什麼都沒有做,是景小姐說她不需要。”
“不需要?怎麼可能,她明明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樣。”顏真真懷疑哈良的話。
“屬下也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