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烈日當空,景曦不明白,這裡不過是一個異次元的空間,哪來的這麼強烈的太陽。
對方這麼做有什麼意義,把這裡的環境弄得那麼糟糕,除了苦了這裡的生靈,對方沒有一點好處。
看見景曦望著遠處一動不動,戴在景曦手腕的手鍊緊了緊。
喵喵給景曦傳音道:“景曦,放心,這一次,我們一定能成功。”
知道喵喵誤會了,景曦解釋道:“喵喵,我不是在擔心未來,我是在思考神山的用意,他為什麼要把這個神降大陸變成人間地獄。”
“這裡關的都是他的敵人,也許對方只是單純的不想讓敵人的日子好過。”喵喵猶豫的回道。
知道喵喵也無法理解,她只能把問題放在心裡。
“我們到瞭望城要跟太初見一面,他在外面跑了那麼久,肯定能看出點什麼。”
大家都無法理解對方的用意,景曦只能把希望放在太初身上。
跟著桑坻部落走,雖然桑坻部落的人損失不少,可是,景曦和謬崢作為宗柏的貴客沒有受到影響,眾人順利來到望城。
望城城市邊緣的一座小院裡,宗柏、景曦、謬崢三人擠在一間小房間。
其它桑坻部落的人,一堆人擠在六間大房間,人挨著人,連躺直都無法做到。
“宗柏,大家不能換好一點的房子嗎?”
“一個月後望城的大祭開始,之後,這裡的大部分人都要去侍候天神,沒有必要浪費。”
聽到宗柏的話,景曦看向那些認命的桑坻部落的人,問出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為什麼沒有人想逃?”
宗柏翻了一個白眼,給景曦一個標準答案。
“天神挑中的人,無人能逃。”
“你這話能騙一騙那些無知的人,離開部落的個人很難生存,可是,活著總會有一絲希望。”
對於景曦的話,宗柏露出久違的笑容。
“如果這裡的生靈,都有你這種覺悟,大家就不會過成今天的樣子。”
宗柏的話,瞬間讓景曦冷靜下來,桑坻部落那些人已經被洗腦,一個從思想上跪著的生靈,誰能讓他們站起來。
想到這裡,景曦打量著宗柏,他不像這裡的人,紅宗族傳到現在,已經換了無數代,他們的思想早該被同化才是,而宗柏確沒有。
“你是怎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體驗並不好,每日面對內心的拷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