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黑皮沒事,晏陽轉身拉住古瑜:「該走了。」
古瑜點點頭,擋住泉冰有如實質的目光,隨後看向牆上掛著的長l刀,成功讓泉冰額頭逐漸滲出冷汗,退後三步連連擺手,保證自己不再放肆。
路過競技場時,晏陽聽到裡面傳來聲嘶力竭的哀嚎。
不是一人,而是許多人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凌亂、尖銳且刺耳,帶著揮之不去的絕望感。
「裡面怎麼回事?」晏陽好奇問道。
泉冰漫不經心道:「沒什麼,以為自己能大賺一筆,結果賠的褲子都不剩,落差太大一時接受不能,過一會就好了。」
畢竟能來這裡的,除了尋求刺激的,就是賭徒。
以為這場黑皮穩贏,大部分人下的賭注金額非常大,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直接賠的傾家蕩產了。
「我贏了,錢在哪?」晏陽問道。
泉冰拍拍額頭,倒是忘了眼前這一位也參與了,而且是唯一……不,唯二押對的。
他畢恭畢敬拿出一張黑卡,雙手奉上:「都在裡面。」
末了,泉冰頂住古瑜幾乎要吃人的視線,頑強作死問道:「真的不考慮一下常駐?」
嘖嘖,明明跟老闆是同類,一樣的瘋狂嗜血,偏偏壓抑自己。
「不了。」晏陽搖頭拒絕。
古瑜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他抬手按住泉冰的肩膀,微微用力,無視對方吃痛的表情,淡淡說道:「這半年黑霧的業績有些下滑,甚至跌出了前三,泉冰,你要好好反省一下。」
泉冰:「……」
這兩位祖宗還是走吧,他這個小廟供不起。
......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回到地面,古瑜走在晏陽身後,一路都沒有說話。
路過一個小型公園時,古瑜沉默幾秒還是猶豫問道:「陽陽,你打架似乎很喜歡攻擊頭部?」
晏陽腳步一頓,輕輕點頭:「十幾年養成的習慣,改不了。當初在荒野求生節目組,你應該察覺到了,如果不是我及時清醒過來,我們的戰鬥不會這麼早結束。」
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隨後一個溫暖的懷抱從背後擁住他,晏陽垂眸,嘴角的笑意若隱若現。
古瑜沒有問晏陽以前經歷過什麼。
就像他有著不想讓晏陽知道的難堪回憶,對方心底或許也隱藏著無法言說的過去,沒有必要追根究底。
不過……
「陽陽,你上次說的秘密,我還是沒有想到。」身後的磁性嗓音帶著些許委屈。
晏陽:「我說了,要你自己猜,什麼時候猜到了,我就答應你。」
環繞在腰間的手臂猛地縮緊,鋼鐵般死死勒住的身體,饒是晏陽,也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身後的古瑜在低聲喘l息,啞著嗓子求證般喃喃道:「陽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