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陽換好衣服出來,見到安琪這個模樣頓時笑了,用這幾天培養出來的默契扔了另外一個小丑娃娃過去。
「緊張?」晏陽問。
安琪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苦哈哈地說道:「今天的戲份最多也最重要,我怕自己演不好。」
畢竟這一幕非常吸粉,如果演差了可能會被群嘲,自己的第一部 戲會當然緊張。
「沒事,上午武術指導老師都說你很棒,要相信自己。」
兩人沒說幾句話,那邊的亨利就開始喊了,安琪深吸一口氣,跟在晏陽身後讓工作人員給她的腰部綁上懸浮器。
這種懸浮器非常小巧,專門為演員研發,手指大小的懸浮車綁在腰帶上根本無法察覺,穩定性也不錯,像安琪這種嬌小的女孩也能駕馭。
坐在遠處的亨利目光銳利,在安琪和晏陽兩人之間掃了一下,非常滿意兩人的狀態,場記板落下,這一幕正式開拍。
此時場地已經被布置成地下室一樣,晏陽扮演的安博肩上扛著一把槍,正對著牆壁上扭曲的壁畫嘖嘖稱奇。
左等右等不見人影的人偶師按捺不住,打開門從地下室里走出來,見到站在樓梯口就是不下來的男人氣得牙咬切齒,姣好的臉蛋都扭曲了幾分。
「你站在那裡幹什麼?」人偶師冷笑,「難不成是來我家欣賞壁畫的?」
安博笑嘻嘻地在兜里掏了掏,在人偶師警惕的注視中掏出兩根棒棒糖,他將糖紙隨意扔在一邊,將咖啡味的棒棒糖放進嘴裡,另一根扔給人偶師,含糊說道:
「吃嗎?我特意從甜滋滋糖果店買的,他們家也就這種糖比較合我的口味。」
望著手中粉色散發香甜氣息的棒棒糖,人偶師微不可查地一頓。
坐在攝影機旁邊的亨利面容一肅,湊到機器近處觀察,自然也看到人偶師微微顫抖的手,他滿意地點點頭。
場中,握著棒棒糖的人偶師慢慢眯起眼睛,懷裡的小丑人偶也慢慢扭頭,咧到耳根的嘴唇塗滿了鮮血,在昏暗的樓梯口極其滲人,人偶師冷聲警告:「我沒工夫陪你瞎胡鬧,你受誰指使?安達還是黑羅?」
安博站在那裡靜靜望著堪堪到他胸口的女孩,一口將棒棒糖咬碎,痞氣十足的吹個口哨:「很聰明嘛,黑羅的女兒三天前被挖掉了眼睛,嘖嘖,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起來很漂亮,跟你懷裡的小丑眼睛很像哦!」
人偶師懷裡的小丑人偶咧開嘴巴,發出尖利刺耳的笑聲,與此同時,整個房間的人偶都慢慢站了起來,向樓梯口的男人走去。
「你的眼睛也很漂亮,跟黑珍珠一樣,」外表十幾歲的人偶師如同天真的小孩,兩手合十的向安博請求,「你前些天給我棒棒糖時說很喜歡我,既然這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吧。」
「每一個人偶里都有一雙眼睛,你到底殺了多少人?」抬起腳將一個及膝的洛麗塔人偶踹飛,安博吐槽:「永遠在一起?明明是要挖掉我的眼睛,然後鑲嵌的人偶里,真是個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