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場景已經布置好了,晏陽深吸一口氣,將肩膀上的衣服放在沙發上,走出休息室。
外面早已等候多時的工作人員,見到晏陽此時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臥槽啊啊啊啊!」
「媽呀,陽陽真的太誘人了!」
「古瑜的軍裝能讓我血液沸騰,但晏陽這個被蹂l躪的模樣卻讓我流鼻血啊!」
「好想……好想、嗚,我不敢想了。」
一股冷氣席捲整個劇場,陷入激動的眾人被凍得一哆嗦,終於冷靜下來,隨後他們就看見古瑜站在晏陽身後,冷冷地盯著他們瞧。
眾人:……
臥槽,忘記那個大醋罈子了。
來自醋罈子的死亡凝視讓大家苦不堪言,只能充晏陽討好一笑,低頭做忙碌狀,晏陽看了好氣又好笑,把古瑜拉到布置好的昏暗房間內,將牆上的鎖鏈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至於腳踝,只有讓古瑜代勞了。
黑色的鎖鏈只有成人手指粗,別看外表有點細,在劇中其實是星際的玄金鐵打造,被玄金鐵鎖住的人,沒有鑰匙絕對打不開。
晏陽動動手腕,上面的鐵鏈叮噹作響,聲音十分悅耳,黑色的金屬泛著冷光,將那截手腕襯托的非常蒼白,連畫上去的傷口也極其明顯。
正觀察手上傷口的時候,晏陽察覺到底下的人有些不老實。
「你幹什麼?」晏陽動動被握住的腳踝,低聲警告。
古瑜輕輕將鐵環扣在晏陽腳上,常年練武略顯粗糙的指腹划過晏陽的腳背,一絲異樣從心頭快速掠過。
他抬頭,在晏陽不好的預感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淺笑:「陽陽,我覺得這樣也不錯,等這次拍攝結束後,回去我就把你關起來。」
晏陽怒極反笑:「好啊,你試試。」
話音剛落,他曲起膝蓋猛地一頂,堅硬的膝蓋成功磕到古瑜的下巴,把人撞得齜牙咧嘴眼裡泛起生理性的淚花才罷休。
「想玩花樣?」晏陽冷笑,「除非你不碰我,不然有的是辦法教訓你!」
古瑜神色懨懨:「我都答應穿軍裝給你看了,你陪我玩一次又能怎麼樣!」
又能怎麼樣?
晏陽翻個白眼,是不會怎麼樣,只是第二天起床會腰酸背疼而已,傻子才答應!
「陽陽?」聲音可憐兮兮。
晏陽閉上眼睛不去看他,結果耳邊的騷擾一直沒有結束,他怕等一下拍攝這人使壞,只能哭笑不得地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