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Omega好嗎?吃虧的是他啊!堂堂alpha,幹嘛表現像被他非禮了一樣,他有這麼糟糕?
心思各異的兩人又開始沉默,加斯克爾羞澀地偷看了諾爾好幾眼。可惜諾爾帶著大大的寬檐帽,又低垂著腦袋兀自懊惱,完全沒發現加斯克爾偷窺的小動作。
加斯克爾抬起右手,抵在唇上輕咳了一聲,「咳!你,剛才說想跟我談談,談什麼?」
諾爾回想起自己的目的,抬起頭直視加斯克爾,「那個,加斯克爾上將,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可以說還是陌生人,您不用買東西給我。」加斯克爾蹙眉,張嘴想要解釋,諾爾抬手阻止了他,「您先聽我說完。」
「以您的身份,可能覺得一點小禮物不算什麼。但我不習慣就這麼接受陌生的alpha的禮物。而且那個戒指對我來說太貴重了,我拿了會良心不安。」
加斯克爾抿唇,看著Omega那雙堅定的淺棕色瞳仁,只覺得挫敗得不行。
他明白,他可能又做了錯誤的安排,「我知道了。」
加斯克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表明立場、並得到alpha妥協的諾爾卻開始心慌慌地檢討起自己來。
他剛剛脫口而出的話是不是太生硬了點兒,語氣會不會有點太重了?
加斯克爾堂堂一個帝國少將,帶他逛街,還送他禮物,他、他確實是太不識好歹了,說話應該再委婉一點的。
諾爾慌,加斯克爾比他更慌。
他飛快地在心裡重新調整了約會方案,想辦法挽救道,「……那不逛街了,我們去吃飯吧?」
只要他不逼著Omega吃東西,吃飯應該是個安全選項。
諾爾猶豫了一下,反射性地抬起手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吃飯的話,他頭髮和臉上的彩色染料就藏不住了。
可是繼續拒絕,他又覺得自己說不出口……
諾爾頓了頓,突然問道,「我們可以在包廂吃嗎?」
他這個樣子,實在不適合被更多人看到。
加斯克爾瞬間想了很多,心裡沉甸甸的,面上卻沒什麼變化,「可以。我在主星最好的歲月鎏金餐廳有自己的固定包廂,隨時去都有位置。」
「那好,我們走吧。」諾爾點頭道。
等到了包廂,摘了口罩和帽子再跟他解釋吧。
他們站的地方離餐廳並不遠,商議過後決定走著去。
路上諾爾時不時會問加斯克爾一些關於主星的問題,加斯克爾有問必答,雖然話少,卻一針見血,回答都在點子上。
諾爾不自覺地跟他聊了起來,等到餐廳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回暖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