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帽子和口罩都落在包廂里了,現在的樣子並不適合見人。何況他們點了餐,不管上沒上菜,都應該回去把帳結了。
等加斯克爾想起自己把約會對象一個人丟在餐廳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他懷著一絲微弱的希冀趕回餐廳,包廂里早已經不見了諾爾的身影。餐廳經理告訴他,諾爾在他走後回去結了帳,然後拿著打包的餐點一個人孤零零地離開了。
加斯克爾心裡一突,「你沒告訴他可以算在我的帳上嗎?」
「告訴他了。」經理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諾爾先生堅持要付款,他說要帶回去給家人嘗嘗帝都餐廳的味道。」
「那他有留下口信或紙條什麼的給我嗎?」
經理搖頭,「沒有。」
加斯克爾心中那點希冀徹底散了。也是,他就這麼怒氣沖沖、不管不顧地跑了,諾爾不罵死他都算好的了,怎麼可能再理會他?
席拉的話一直在加斯克爾腦中回想,他越是刻意想遺忘,那些話一遍遍地播放得越是清晰……
艾薩克是在半夜見到喝得醉醺醺的加斯克爾的,他帶著一提主星最常見的腓臘啤酒,就這麼闖進了赫林宮。
智慧機器人警衛請他出示身份信息,被他一腳踢爆了。機器人警衛被襲的警報驚動了巡邏的皇宮侍衛,加斯克爾很快又跟侍衛們打了起來。
泰斯特趕到的時候,地上已經躺了三個侍衛,另外五個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的制服被風刃劃得破破爛爛的,還有不同程度的燒焦痕跡,正在跟加斯克爾對峙。
加斯克爾也沒好到哪兒去,身上各種異能痕跡不說,左臉像是被光能槍擊中過,半張臉都腫了。
作為戰場的赫林宮正門更是悽慘,地面犁了好幾條深深的溝壑,入門的檢測樓破了兩個大洞,裝飾的花草不見蹤影,噴泉只剩下一片殘骸……
幸好大家都沒有現出獸形,不然整個赫林宮都要被他們拆了。
泰斯特垮著張臉,沖還在跟加斯克爾對峙的五人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先把地上昏迷的三人帶走。
然後站到離加斯克爾五米外的安全距離,高聲質問道,「加斯克爾少將,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擅闖皇宮什麼後果,你知道嗎?!」
加斯克爾晃了晃不甚清醒的腦袋,看清泰斯特的臉,想了想很久才大著舌頭道,「我,我來找艾薩克,他們太,太過分了,攔著我,不讓我進去!」
「艾薩克在哪兒?我要見他!」
泰斯特聽到他理直氣壯、呼喚阿貓阿狗似的口氣眼角抽了抽,沒好氣地道,「陛下已經休息了,請你明天預約之後,再過來拜訪!」
他著重強調了『預約』和『再』三個字。
加斯克爾用力搖頭,一個沒站穩,跌坐到了地上。他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站起身,乾脆就這麼坐在了地上,小孩子耍賴似的大吼,「我不!我現在就,就要見他!艾薩克,快出來~~~!艾薩克!我知道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