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家伴侶炸毛的小腦袋上親了一下,說起往事的時候,心情奇異地輕鬆,「其實我是自願的,我對母親這個詞已經沒有了期待,不想繼續被她用親情勒索。只當還了她生育之恩,以後就再也不欠她的了。」
白芨哼了哼,對這個解釋勉強接受,安靜了一會兒之後,他突然想道,「卡莉絲說是因為你的獸核液有問題,所以索耶死了。難道那個邪醫不管不顧,也用了你的獸核液來治療索耶?因為你和索耶之間沒有血源關係,產生了排異,所以赫伯特活著,索耶死了?」
艾薩克搖頭道,「我覺得邪醫不會那麼做。」
他見過那個邪醫,那是個徹頭徹尾的研究狂人。
邪醫雖然無視人命,直接用活人實驗,但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研究成果。不可能明知會死人,還毫無意義地浪費試驗品,那不符合他的研究原則。
他的伴侶不了解卡莉絲,那個女人無論做錯了什麼,都只會認定是別人的問題。卡莉絲今天說的那番話,極有可能只是遷怒,索耶最終病死的也說不準。
白芨只是猜測,想不清楚也不想理會了,「不管索耶怎麼死的,都不關我們的事。艾薩克,你對她和赫伯特已經仁至義盡了,千萬別心軟。」
不是白芨鐵石心腸,這種親人誰都消受不起。就算赫伯特是無辜的,艾薩克也已經貢獻出獸核為他續了十年命。
為一個未曾蒙面,沒有絲毫感情的弟弟,做了這麼多已經夠了。這世界又不是弱者就有理了,更何況他的背後還有一個喜歡吸血的母親!
艾薩克肯定地道,「我不會心軟。」
他可能比白芨想像的要絕情多了,被他放在保護圈內的人,他才會在意。
如果卡莉絲還認為他會像以前一樣,任她予取予求,那她就錯了……
艾薩克神情堅定,沒有一絲勉強,白芨放心了,轉移話題說起了今天在店裡發生的事情。
他還賊兮兮地展示了自己拍的諾爾和萊恩的『親密』照,說要發給加斯克爾。
他可是聽伍德管家說了,那傢伙之前一直欺負他們家艾薩克,他也讓他體會一把『失戀』的滋味!
可惜他的計劃剛剛起了個頭兒,就被艾薩克給否決了。
沒有艾薩克的配合,白芨連加斯克爾的通訊號都拿不到,只得撇撇嘴放棄了他幼稚的報復計劃。
第二天,白芨抽了個空查看了萊恩帶回來的蟲血樣本。
蟲血顏色基本上呈藍色、綠色、褐色和紫色等,質感無一例外的都跟塘底的爛泥差不多。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酸澀的刺激性味道。
看著眼前的『爛泥』,白芨突然靈光一閃。
曾經神農門的一個師叔為了煉製一種失傳許久的丹方,三天兩頭的炸爐,搞得門內弟子都要神經衰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