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時沅靠在案台上看著異洗碗,高大的男人低頭幹活很認真,眉目間透著沉穩,異更成熟了,成為了一個男人,從那麼點的黑瘦小崽子,時沅笑了下。
不過在被纏著親吻的時候,時沅暗暗搖頭,剛剛還想著他長大了,實際上還是那個黏人的小崽子,冷冰冰的外表太能唬人了。
「對了,你什麼時候把本源血脈給我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時沅推開異。
「每天晚上你睡著之後,每次只融一滴,不會有傷害。」異老老實實回答,抿了抿唇,還是有些緊張,之前的事情時沅沒有生氣,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生氣。
時沅無語的看著他,在想到自己有時候會睡得很沉,忽然就生出了警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異就對他有了心思,還趁他睡著給他融血,這小崽子藏得可真深。
「你有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時沅語氣聽起來平靜,但是異卻從裡面聽出某種危險的信號,身體僵了僵,耳朵也開始變紅,在時沅平靜目光的注視下,艱難的開口:「親過幾次,只親了嘴角。」
「還有呢?」時沅繼續問。
「摸過肚皮。」異耳朵越來越紅,垂下眼眸有些無措,下意識補充道:「只摸過肚皮,再沒有了。」
沒想到還真給詐出來其他的,時沅揪了一下異的耳朵,不過他已經做出了選擇,要和異一起生活,這一次不是搭夥,而是真正的一起過日子了,也就沒那麼生氣,他不疼這個小崽子還能有誰疼。
第二天,時沅就開始收拾東西,異的那個空間依舊可以使用,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才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他的東西都放進了異的空間裡,其餘的,都裝進了箱子裡,他走之後,老家估計就沒人住了。
房契地契都放在了父親的房間裡,他手裡還有兩筆錢,一筆是奶娘留給他的,一直沒動,另一筆是他上學的時候沒事去外面兼職掙得,他平時花銷不大,最大的愛好無非是在周邊嘗個美食,也花不了多少,一點點的就攢了下來。
剩下四天裡,雨依舊沒停,時沅撐著傘去了村長家,將家裡的幾畝地都交給村長,讓他幫忙留意,看誰家要包地,租金等他爸爸回來就給他,村長問他要幹嘛,時沅早就想好了藉口,說自己想出國務工,給自己多掙點錢。
這年頭出國務工的人還挺多,村長拍拍時沅肩膀說年輕人就要去闖闖,有錢了也好回來娶媳婦,時沅笑著跟他說了幾句,上衣里的金龍卻不安分的動了起來,時沅趕緊說自己還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
回到家裡,小金龍就變成了人形,掐著他的腰親了上去,像是有些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