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最關鍵的一步:沒有木系能量供養。
但這不能說。
江寒輕道:「二嬸,實不相瞞,我也是這個步驟。」
「不可能!」二嬸一句話說出口,才反應過來語氣不對,立刻改口,「我是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江寒輕:「真沒忘。」
二嬸見問不出什麼,只能悻悻離去。
回屋後,江寒輕把剩下的2萬星際幣轉給江媽媽,讓她拿去還債,雖然不多,但能還一點是一點。
「爸什麼時候回來?」
「我聯繫過了,他說這個周末回來看看,如果可以干,他就把那邊的工作給辭了,讓我們先試著干,最好能穩定下來,家裡不能沒有收入來源。」
江寒輕明白,像他們這樣的家庭,一個月沒有收入,就無法給江寒辰買藥,沒藥的結果,就是喪命,所以全家都緊繃著,不敢有任何鬆懈。
江寒輕從陷入末世危機的地球穿越而來,那個世界,他已經沒有親人了,穿到這裡,在原主的記憶中,江爸爸和江媽媽對他很好,從小到大不讓他受一點委屈,正因為如此,代替原主而活的江寒輕,才能心甘情願的喊他們一聲「爸媽」。
江寒輕道:「我聯繫了一個買家,這兩天會過來收,省得我們再往縣城跑了。」
江寒辰從外面跑進來,神秘兮兮道:「哥,我看見二嬸在柵欄外鬼鬼祟祟,不知道在看什麼。」
江媽媽點著他腦門教訓,「別胡說八道,都是鄰居,撕破臉以後還怎麼處?」
江寒辰不滿,「我說真的,這麼多年鄰居,他們占了我們家多少便宜,還要我細說嗎?」
「快閉嘴吧。」江媽媽想要息事寧人,做到心中有數就行,不能真撕破臉。
讓江媽媽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就出事了。
江寒輕正在院子裡給蔬菜水果澆水,兩輛懸浮車停在了院門外。
聽見聲音的江寒辰和江媽媽急忙出來,看見幾個人從懸浮車上下來。
「這裡是江城天的家嗎?」一個腰肥體壯的男人開口詢問。
江寒輕站起身,走過去,「江城天是我父親,請問有什麼事嗎?」
男人掏出證件給江寒輕看,「我們接到舉報,這裡有可以露天種植的土地,應該就是這裡吧?」
江寒辰第一反應就是去看二嬸家,果然看見一個人飛快的縮回腦袋。
江寒辰氣炸了,扯著嗓子喊,「到底誰才是黑心肝的?想學我們搞種植,沒人攔你,我哥怎麼種的,你都看見眼裡,自己種不出來就去舉報,你還來跟我談良心?!」
這邊的動靜不小,附近不少人都看見了。
江寒辰這樣直接開腔,原本他們還不明白,可看見隔壁門前被翻爛的土地,結合江寒辰的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