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江寒輕進來,首先道:「在說正事之前,我覺得我應該先報個警。」
江寒輕笑道:「報警之前,能先讓我知道原因嗎?」
醫生滿是遺憾道:「你原本可以成為一名非常優秀的嚮導,你的信息素告訴我,你有成為SS級或者更高級嚮導的潛質……」
說到這裡,醫生頓了頓,觀察江寒輕的表情。
江寒輕全程微笑,表情不動絲毫。
醫生:「可惜,你現在只是一名剛剛達到C級的嚮導。」
江寒輕:「C級嚮導應該沒有觸犯帝國法律。」
醫生:「當然,問題是,你的等級跌落,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人為。」
「請恕我對你的家人產生質疑,帝國法律規定,高級嚮導是國家財富,任何人都不能傷害高級嚮導,特殊情況除外,而你的情況,是最嚴重的一種。」
「你被人用噬魂奪走了天賦,你的精神體不再完整,很大機率召喚不出精神體,你的意識海變得萎縮、畸形、不穩定——」
「直白點說,你以後無法和哨兵精神結合,你應該知道,只有精神結合和身體結合,才是最完美的結合,而你的情況,無法做到那一步。」
江寒輕:……
不,我不知道。
江寒輕想了想:「我還可以搶救一下嗎?」
搶救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精神結合那麼不正經的目的,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精神體到底是什麼樣,會不會也是只毛絨小可愛。
醫生對他的平靜,感到不可思議,任何嚮導聽到這樣的噩耗,都無法做到他這般冷靜。
醫生搖頭,「噬魂造成的傷害,不可逆,無法治療。」
江寒輕:「噬魂到底是什麼東西?」
醫生:「非常邪惡,製作出來的目的,就是毀掉嚮導,帝國嚴禁多年,可你卻被這個東西毀掉資質,這件事我不會隱瞞,你的家人會被調查。」
江寒輕:「您確定我的情況真的是因為噬魂?」
醫生非常肯定的告訴他,「我很確定,你並不是特例,被噬魂毀掉的嚮導,症狀大多相似,你的情況也和他們差不多,不過你的運氣比較好,至少還留下了意識海。大部分都是直接死亡,少部分活下來,不是失去意識海變成植物人,就是意識海萎縮,慢慢失去精神力,到後來出現各種併發症,直到死去。」
江寒輕:「……」
江寒輕:「能不報警嗎?我想自己處理。」
醫生:「這件事很嚴重,我不能包庇罪行。」
江寒輕一臉沉痛:「我說,是我自己喝下去的,你信嗎?」
醫生一臉遺憾,「那你現在不該在這裡,應該被送去嚮導監獄。」
江寒輕:「……」
「這麼嚴重?」
「就是這麼嚴重。」
兩雙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刀光劍影,你出無影腳,我出掏襠拳,火星四濺,誰也不讓誰。
就在氣氛極度僵持,江寒輕尋思要不要真人PK,把人劈暈趕緊逃離現場的時候,診室門被敲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