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顏君澤已經變成中央空調了。
「很嚴重。」
「那我會死嗎?」
顏君澤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會想辦法的。」
江寒輕笑起來,「逗你的,我自己情況自己清楚,就算腦袋裡真的有坑,我也會把它填補完整,忘記我的蔬果有治療作用了嗎?我遲早會把意識海給修補好。」
顏君澤把懸浮車開得飛快,依舊沉著臉。
「醫生應該和你說過,噬魂造成的傷害,不可逆。」
江寒輕:「你相信醫生還是相信我?」
顏君澤輕笑一聲,聲音里充滿對他的不信任。
「還能不能友好的做朋友了?」江寒輕覺得,自己的自信心受到了鄙視,他受不了這個委屈。
「不能。」
「臥槽,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你給我鞍前馬後?」
顏君澤抿緊嘴角,選擇沉默。
江寒輕拿沉默君沒轍,妥協道:「好吧好吧,我們是利益共存關係,你給我當馬,我給你當草……哎臥槽,不對!」
顏君澤此刻心情再差,也被他逗樂了。
他慢悠悠的開口:「好,我給你當馬,你給我當草。」
江寒輕懶散的窩進靠背中,「草算什麼,我怎麼著也算一棵植物。」
顏君澤:「……」
你對草和植物有什麼誤解?
江寒輕笑起來,「不管怎麼說,我就是個異類。」
顏君澤看他一眼又一眼,被他眼角眉梢的笑意感染,臉上的沉鬱逐漸散開。
或許,他真的是個異類,噬魂對他無效呢?
「學校的事,不要擔心,你的考核可以通過。」
「為什麼你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有信心?」
「我會儘快拿出安撫水果的研究報告。」
這就是殺手鐧?
如果有研究報告,對江寒輕的幫助也會很大。
江寒輕:「好,我等著。」
「初高部明天開始報名,江寒辰需要現場面試吧?」
江寒輕:「?」
「明天我來接你們,你沒有車,出行不方便。」
江寒輕:「……謝謝。」
*
顏君澤送他到門口,沒有下車,打算立刻返回。
江寒輕對他招手:「來給你看樣東西。」
顏君澤下車,跟著江寒輕進屋。
江寒輕一路去了廚房,在保鮮櫃中,拿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拿著金屬小湯匙,舀了一勺濃厚的果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