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意不做,他又不是傻。
聽說江寒輕的信息素很特別,不管是哨兵還是嚮導,只要聞見,就會誘髮結合熱,褚毓對此很好奇。
交換聯繫方式時,褚毓靠近江寒輕,聞見了他身上若有似無的信息素味道,清淡幽雅,只是,沒有誘出他的結合熱,倒是誘出了他的……保護欲。
臥槽!這發展不對!
我的接收器是不是有問題?
褚毓一臉懵逼。
身體前傾,鼻子幾乎要戳到江寒輕的脖頸上,信息素的味道很明顯,他的保護欲——直接膨脹了。
不等他弄明白是自己的接收器出了問題,還是對方的信息素有問題,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推開了。
褚毓後退一步,回神。
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大庭廣眾之下就去嗅嚮導的脖子你是變態嗎」這樣的大字。
褚毓:「……」
再看顏君澤的臉色,黑如墨汁。
倒是被占了便宜的江寒輕,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感覺氣氛怪怪的。
白野猴子一樣竄過來,擋在江寒輕和褚毓之間,護雞仔兒一樣,把江寒輕護在身後,「輕輕,離這個畜生遠點兒,他不是好人。」
褚毓臉黑了,「嘴巴放乾淨點兒。」
白野:「你的行為不讓我放乾淨。」
褚毓:「……」
草!
他肯定是中邪了。
摸了摸鼻子,有點小尷尬。
「換個條件,這次選班,我要在你之前。」此時此刻,必須說點什麼改善氣氛。
「你想得美!」白野第一個不答應。
「那你們就和江寒輕斷絕聯繫,我也不逼你們把江寒輕讓給我,想來你們也做不了主,你們只要遠離他就行。」褚毓提出條件。
顏君澤目光陰沉沉的,「讓你先選。」
「我們走。」
顏君澤不管白野和藍軒,帶著江寒輕和江寒辰先行離開。
白野看了蓆子岳一眼,很是氣憤,跟著跑出去。
藍軒跟上。
等人都走了,蓆子岳的脾氣才開始真正爆發。
「你怎麼回事?明知道我討厭他,你還讓我難堪!你是看上他了嗎?看上他你倒是追啊!大庭廣眾之下騷擾人家,你有本事直接把人抱過來,你敢嗎?!」
原戰一臉冷漠,坐到沙發上,等蓆子岳的脾氣發完。
敖齊同情的看向自家隊長,慫慫的不敢說話。
葉槿戴上隱形耳麥,光腦聽歌。
褚毓還沉浸在對自己接收器的質疑中,見蓆子岳發脾氣,耐著性子哄,「我就是好奇,你說的特殊信息素到底什麼樣,就想聞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