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隊都是四名隊員全部到場,只有顏君澤這邊,三個人,四班的學生很早就覺得奇怪了,但沒人敢問席學長去哪兒了。
二班教官沈驚鴻,笑得溫柔得體,即便穿著作訓服也不掩他的風度翩翩,他看了眼四班隊伍,笑道:「四班的姑娘們真精神。」
顏君澤回以微笑,「二班也很好。」
不管是褒是貶,他都當是誇獎了。
如果是一周前剛開學那會兒,此刻已經尖叫聲震天了,這會兒嚮導們依舊很激動,為了紀律,都在努力克制。
「報告教官,我有話說!」二班一女生開口。
沈驚鴻回頭看了一眼,「說!」
那女生大聲道:「顏教官好帥!」
「哎我還站在這裡呢,給點面子。」沈驚鴻滿臉「我家崽子誇別人家教官帥把我置於何地」的震驚。
二班學生全都笑噴了,特別歡樂。
其他三個班:……
都說沈隊長脾氣超好,性格超溫柔,原來是真的嗎?
一班的同學,默默看了眼威武雄壯的自家教官,咽口水,忍住,千萬不能笑。
褚毓此刻和面部神經缺乏的盛凌風站在一起,這位就是個悶葫蘆,他最擅長的就是不說話,為了表示自己對顏君澤的抗拒,褚毓寧願和悶葫蘆站一塊兒,一起悶著也不過去。
四班的女生們,互相交換眼神,總覺得此刻不說點什麼,就被二班壓了氣勢,然後齊聲回答,「沈教官也好帥!」
聲音洪亮,整齊,非常有默契。
顏君澤回頭看了她們一眼,顯得有些意外。
沈驚鴻笑起來,「姑娘們真可愛,你們班的班草呢?」
江·班草·寒輕:……
褚毓的目光立刻看過去。
江寒輕出列,大聲道:「沈教官好!」
沈驚鴻帶笑的目光,在江寒輕身上掃,「你好。」
然後笑道:「我看這不是班草,這樣的長相,扛得起『院草』的稱號了。」
江寒輕:……
請你不要隨便給人送稱號!
沈驚鴻的嚮導隊員洛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隊長,你隨隨便便把嚮導學院『院草』稱號給了別人,你問過前院草的意見嗎?」
沈驚鴻詫異:「前院草是誰?」
在場的三位嚮導隊員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