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熟悉的訓練場,看著熟悉的獨木橋,所有人都沉默了。
江寒輕拍拍獨木橋,「讓你們再走一次獨木橋,敢不敢?」
「敢!」女生們毫不猶豫。
「如果是蒙著眼睛走過去呢?」
女生們:「……」
顏君澤忽然明白了,江寒輕是想使用絕境逼迫法。
江寒輕嘖嘖有聲,「我一直覺得,這個獨木橋有點高,這要是摔下來,姿勢不對,斷個骨,毀個容什麼的,肯定跑不了,過索橋的時候,一腳踩空就會掉臭水裡。」
「……」
女生們一臉呆滯,這也太喪心病狂了,讓她們睜著眼睛過橋,沒人幫助,也無法成功,還蒙著眼睛?開玩笑呢?
「失去眼睛,我們還能使用聽覺,可惜我們的聽覺只有普通人級別,和哨兵沒法比,不想臉著地,我們只能釋放精神力,讓精神力當我們的眼睛。」
江寒輕看著她們一個個驚恐的表情,笑容溫和,「願意嘗試的可以試試,不願意的也不勉強,畢竟有危險,雖說斷骨、毀容都可以修復,但疼痛還是要自己承受,你們考慮清楚。」
有人小聲嘀咕,「這不可能,根本沒人能做到。」
江寒輕笑了笑,開始解皮帶,把作訓服的上衣脫下來,只穿裡面的短袖,他把外套包裹在腦袋上,用衣袖在眼睛部位打個結,徹底斷絕了偷看的可能。
所有人:「……」
班長不愧是班長,對自己也太狠了。
江寒輕拍了拍大了一圈的腦袋,「有沒有人來檢查一下?」
那位女生磕巴道:「不、不用了,這樣還能看見,除非你有透視眼。」
江寒輕轉身往遠處走,腳步平穩。
「那你們看看,有沒有人能做到。」
江寒輕這架勢,是想包著腦袋衝上陡坡,從獨木橋上走過,再過鎖橋,整體走一遍嗎?正如江寒輕自己所說,這要是一腳踩滑摔下來,肯定得受傷。
白野和藍軒同時看向顏君澤,不知要不要阻止。
顏君澤上前,想離獨木橋近一點,假如江寒輕不慎摔下來,他也能把人接住。
江寒輕頭也沒回,「顏教官退後,不要靠近獨木橋,小心摔下來砸到你。」
顏君澤:「……」
默默退回來。
他明白江寒輕的意思,如果讓女生們知道,她們摔下來會有教官接住她們,就會失去那種緊張感和危機感,那麼這種訓練也就失去意義。
女生們小聲議論:「班長是不是真的能通過精神力『看見』?他明明沒有回頭,卻知道顏教官往前走了。」
「好、好緊張,班長要跑了、跑了!」
所有人都為他捏了把汗,這要是踩滑了摔下來,蛋要碎了。
江寒輕加速沖向獨木橋陡坡,路線筆直,沒有偏離,如同之前一樣,輕鬆跑了上去!
「上去了!好厲害!」女生們發出歡呼聲。
顏君澤悄悄鬆了口氣,明明知道江寒輕不會撒謊,他肯定掌握了精神力延展,不然不會說出來,可還是忍不住緊張,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