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中年男人拿出證件,在江寒輕面前晃了一下,繼而收起。
「你最好配和,我們對不聽話的嚮導,手段很多。」中年女人陰沉道。
江寒輕回頭,對著教室喊了一聲,「我去趟嚮導公會,好專業給我留個名額。」
好奇偷聽的同學,立刻齊聲回答,「好!你放心去吧,我們等你回來。」
中年男女:「……」
冷冷的撇向江寒輕,江寒輕這才跟他們離開。
他們剛走,四班後門有人偷溜出去,朝著軍事學院一路狂奔,去報信。
只恨她們沒有顏隊長三人的通訊號,不然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江寒輕坐上車,中年男女一左一右,把他困在中間。
這看守犯人的既視感。
單看嚮導公會的這些人,就知道不好惹,是硬茬。
車在途中,江寒輕的通訊器響了,點開一看,是顏君澤,他應該已經收到自己被嚮導公會帶走的消息了。
他剛想接通,一隻大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很大,幾乎要把他的手腕捏斷,中年女人暴力扯下他手腕上的光腦,江父送的二手貨,經不住這樣的摧殘,腕帶斷了。
江寒輕向來溫和,此刻也難免一股怒火上竄,他喘了口氣,沒有發作。
末世求生這些年,面對強敵,他還沒蠢到硬抗,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則他不會輕易出手。
「光腦還給我,不許接通訊,你們說一聲就行,不必如此。」江寒輕的聲音很平靜,絲毫沒有惱怒的跡象。
中年女人把損壞的光腦扔給他,「關掉。」
江寒輕拿著光腦看了看,換個腕帶,應該還能用。
顏君澤之前送他的禮物,就是一塊全新的光腦,他一直沒用,這塊二手光腦意義非凡,江父省吃儉用攢錢給他買了這個,江寒輕不忍心換掉。
懸浮車從嚮導公會一個隱蔽通道進入,江寒輕感覺自己像在過隧道,周圍一片漆黑,他什麼也看不見,直到懸浮車停下,黑暗中亮起一條通道,通道仿佛沒有盡頭,江寒輕被帶著走了好久,見到一扇金屬門。
中年女人身份識別,金屬門自動滑開,裡面忙碌的場景,出現在眼前。
「帶他去審訊室!」中年女人把他丟給別人。
通常嚮導犯錯,驚動了嚮導公會,嚮導公會都是傳喚嚮導前來自證,江寒輕是特例,在軍訓考核之前,嚮導公會就想傳喚他,可每次都被擋回來。
四皇子的意思是,快要訓軍考核了,不能耽誤他的學生取得好成績。幾次無果,這才等到軍訓考核結束,悄無聲息的把人帶回來。
審訊室的空間很小,滿目銀白,亮得刺目。
江寒輕坐在狹窄的椅子上,雙目微合,強光刺得他眼睛難受,這些燈光設計的很巧妙,空間一分為二,他是迎光面,審訊者則是背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