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副會長所說,那我們嚮導存在的意義在哪裡?哨兵離不開嚮導,嚮導卻可以離開哨兵,獨立生存。歷史上嚮導被圈禁,被當成戰利品獎勵給哨兵,毫無人權,我們是嚮導,是可以決定他們生死的嚮導!我們理應獲得比普通人和哨兵更高的社會地位!」
有人嘲諷,「所以說,從我們在座的開始,想要真正平權、自由的嚮導,又有哪些?哪怕是主權會,他們想要的,也是凌駕於哨兵和普通人之上的至高權力!」
「想要真正的平權,可能不現實,除非哨向比例能持平,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我只想說,如今的嚮導地位,不會長久。」
有人冷笑,「明明蔬果可以解決的問題,卻要哨兵以此種理由選擇我們嚮導,難道我們嚮導的地位,只能等同於蔬果嗎?在這裡爭辯這個問題,你們不覺得可笑?」
「如果單單只是為了安撫精神力,沒有個人情感在裡面,我們和那些蔬果,可能真沒有兩樣,可惜,有些人就是認不清事實,非要和蔬果爭地位。」
最開始反駁的那位高層,被堵得面紅耳赤,他怒道:「你們別忘了,嚮導公會是如何保下來的,如果不是公會所有嚮導的努力,如今連嚮導公會也不存在了!」
「嚮導公會,從舊時代僥倖留存下來,如果沒有突破,沒有改革,還是一如既往,完全沒有存在的價值,這只會是嚮導的另一道枷鎖!」
主權會的反擊,有功有過,功在於他們推動了帝國對嚮導的優待政策,新時代嚮導獲得了一定的自由權;過在於他們自私自利,手段極端,誘導嚮導集體自殺,用以報復帝國。他們玩弄人命,行事癲狂,別說帝國對主權會零容忍,就是嚮導公會,也不允許這個組織再出現!
不管帝國政策對嚮導多麼優待,嚮導公會也不會把所有嚮導,全權交到帝國手中,即便如今的嚮導公會大不如前,他們依舊不願放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有那麼一天,他們不希望嚮導變成一盤散沙,任人魚肉,他們需要嚮導公會的存在。
蔣方雪看向不發一言的會長大人,「會長,您覺得呢?」
會長掀起眼帘,反問了一句,「副會長覺得呢?」
蔣方雪一笑,「公正處理,問該問的,做我們嚮導公會應該做的工作,如果他和主權會真的沒有關係,還他清白,送他回去。」
「那安撫蔬果怎麼辦?」有人依舊揪著不放。
蔣方雪看向那人,眼中卻沒有笑意,「皇室和軍部接連通訊會長,他們顯然早已知道安撫水果的事,而且非常重視,你們覺得,你們這樣強行留人,能留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