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輕:「是我。」
老人笑了一下,「很好,這些蔬果很好。」
老人身體太差,不能久坐,沒說兩句話就開始冒冷汗。
老奶奶把剛買回來的蘋果,切成小塊端回來,一塊塊餵給老人吃。
一顆蘋果吃完,老人似乎舒服了一些,有力氣說話了,又和江寒輕閒聊了幾句,江寒輕起身告辭。
老人知道江寒輕住得遠,沒有挽留,讓他路上小心。
江寒輕乘懸浮巴士回去,一路上想了很多。
能夠住在那座空中小城的老人,應該都不是普通人,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唯一困擾他們的問題,估計只有狂躁症了。
老奶奶大老遠乘車過來買蔬果,恰恰說明了她的哨兵很需要這些蔬果。
店鋪里的那些蔬果,都是明碼標價,從名字就能看出功效的不同,可老奶奶這麼久以來,只買了普通蔬果,低效和高效一次也沒買過,江寒輕能想到的,只有缺錢這一種可能。
他不得不考慮,他的安撫蔬果價格,是不是定高了?
*
江寒輕盤腿坐在培植園裡,只有他一個人,勵志划水的人,已經去划水了,勵志繼承家業的人,可能回家繼承家業了,專業課沒有看見他。
種植專業三個人,只有江寒輕一個人還堅守大本營。
當然,如果不是培植園裡的木系能量,他也堅守不住。
偷偷給三盆無辜的土豆澆了水,江寒輕就處在打坐狀態,培植園裡的木系能量雖然少,但聊勝於無,能吸收一點是一點。
坐了一上午,下午他又去和顏君澤他們訓練,他剛加入小隊,如何配和還沒個概念,需要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加強訓練。
下個任務會是什麼,沒人能猜到,四個小隊只要有空,都在加緊訓練。
訓練結束之後,江寒輕接到了一個通訊。
來自軍部。
軍方想和他約時間,談談安撫蔬果的事。
江寒輕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的蔬果,以後不怕賣不出去了,只會不夠賣。
軍方對他的情況,應該比較了解,約見的時間定在周末,不耽誤他上課,地點則是定在住處,軍方的人要親眼看看他的培植園。
一輛軍用懸浮車停下,車上走下來三個人,江寒輕已經等在門前了。
三個人都穿著軍裝,為首的男人神色很冷,目光鋒銳,五官深刻,非常英俊,江寒輕看他長相,覺得有些熟悉,但這一身危險的氣息,他絕對沒見過。
太鋒利了。
江寒輕沒有被他的氣場攝到,微笑依舊,請三人進屋。
跟在後面的兩名小戰士,感到驚奇,別說嚮導了,就是哨兵,見到他們少將的時候,也會覺得膝蓋發軟,頭皮發麻,這個小嚮導端的太穩了。
江寒輕見他們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只好自己問:「您怎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