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該是最親的母子,可是,分開18年,再見面,陌生是避免不了的,他們都在調整和尋找讓對方舒適的相處方式。
江寒輕看出她的小心翼翼,笑道:「沒課,我們把專業老師氣走了。」
陸淺沒想到江寒輕會和她說起學校的事,笑著問了句為什麼。
江寒輕便把花璟扔了老師土豆給自己挪窩的事說了,逗得陸淺笑個不停,拘謹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江寒輕:「那邊是家裡的培植園嗎?」
在別墅的邊上,有一個透明的膠囊狀培植園,比江寒輕住處的那個培植園大上不少,江寒輕透過防護罩,看見裡面稀疏的綠意。
陸淺:「是的,要去看看嗎?」
江寒輕:「好,聽二哥提起過,媽媽也喜歡種植?」
陸淺帶著人往培植園走去,「是挺喜歡,不過種植似乎不太喜歡我,種植好幾年了,我種的瓜果,有收穫的很少,它們似乎天生不知道怎麼開花結果,我幫不了它們,只能靠它們自己幫自己了。」
陸淺的話語裡,滿是「不結果是它們自身問題和我沒關係」。
江寒輕被逗笑了,「我們可以互補一下,我是天才型選手。」
陸淺:「那太好了,媽媽的培植園終於有救了。」
褚毓突然出聲,「哇,媽也知道自己沒有點亮種植技能嗎?輕輕,我必須揭發,上次被埋了脖子的蘋果樹,就是陸女士的傑作。」
江寒輕笑。
陸淺面無表情:「我覺得我現在可能要打孩子。」
褚毓跳到江寒輕邊上,「家暴不可取。」
陸淺:「不想被家暴,就閉上嘴巴。」
褚毓:「不,我覺得,我必須告訴弟弟一個真相,待會兒不管你看到什麼,都要相信,那是媽媽高薪聘請的種植顧問修飾過的,顧問也挽救不了陸女士的培植園。」
陸淺:「我現在需要把刀。」
江寒輕一步踏入培植園,然後就被眼前這如同患有嚴重禿斑的景象驚了一下,綠色很稀疏,枯萎和正在枯萎的綠植成片,有的直接就是空地。
江寒輕:「媽,我建議您開除這個種植顧問。」
陸女士一臉滄桑,「事實上,一周前已經開除了。」
江寒輕:「開得好,以後您的種植顧問就是我了。」
陸女士一把抓住兒子的手,神情非常激動,「兒砸,媽的培植園以後就靠你了,媽丟的面子,兒子替媽扳回來。」
面子要靠培植園扳?
江寒輕有點沒明白。
褚毓幫忙解釋,「上流圈子的貴婦們,以前喜歡比老公比孩子比資產,這兩年她們不比這些了,她們比誰家的『品茶賞花大會』更成功,說白了,就是比誰家的培植園更好看,知道為什麼嗎?」
江寒輕配和,「為什麼?」
「因為她們比老公比兒子比資產都比不過媽,只能從培植園上尋找成就感,現在知道咱媽有多拉仇恨了吧?」褚毓哈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