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江寒輕抬眼看向邊上的蓆子岳,神色莫名。
沈霏滿含歉意,拉著江寒輕的手道:「我聽聞你和子岳之間有些矛盾,這次借著機會,這才讓他回來,當面向你道個歉,我和你媽是多年閨蜜,你們小一輩也要友好相處才行,別讓我們擔心。」
江寒輕嗤笑,抽回手道:「道歉就不用了,我還不想和誣衊我的人當朋友。」
故意提起沒出世的孩子,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一碼歸一碼,沈霏既然有此遭遇,褚家也不像忘恩負義的人,這些年,想來沈霏靠著褚家這艘大船,好處也得了不少,看看當初褚毓對蓆子岳的態度,差點沒把他捧上天了。
如果沒有褚家人的默許,褚毓還沒傻到腦缺殼,只要褚家不許,褚毓斷然不可能那樣寵蓆子岳。
沈霏表情僵住,她沒想到,江寒輕當著陸淺的面,就這麼不給她面子。
蓆子岳忍到現在,終於出聲,「那是誣衊嗎?你被噬魂毀了意識海,這難道不是事實?何況這事犯法,知道的人都可以舉報。」
遊走在培植園內的貴婦們,一直在注意這邊的動靜,蓆子岳直接把「噬魂」說出來,附近的人隱約聽見,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陸淺的神色冷了下來。
沈霏低聲呵斥,「胡說些什麼?給輕輕道歉。」
江寒輕冷笑一聲,「不必,受不起。」
轉身看向陸淺,「媽,下次有他在的場合,您提前和我說一聲,我不參加。」
江寒輕的聲音不小,表明立場,他絕不和這樣的人一起出現。
陸淺拉好生安慰他,「是媽媽沒考慮周全,你萬事隨心就好,我們褚家還沒怕過誰,出了任何事,總有褚家替你擔著。」
附近的貴婦們目光隱晦,都有些幸災樂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圈子,沈霏身為富商太太,卻能頻繁接觸到帝國高層圈子,陸淺給的支持實在不小,如果不是看在元帥夫人的面子上,誰願意和她結交?喝杯茶都覺得掉身份。
沈霏面上還能端得住,一派自然,蓆子岳道行不行,注意到附近的目光,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這人呀,貴在有自知之明,梯子給你搭好了,自己不把握,也是沒辦法。」一位身材嬌小的貴婦,施施然走來,面上帶著得體笑容。
江寒輕不認識她,但卻認識跟在她身邊的人——白野。
他此刻臉色陰沉的嚇人,估計又想起被蓆子岳利用的事了,想必這位身材嬌小的貴婦,應該就是白夫人了。
白家怎麼說,也是將門之家,白野和四皇子關係好,沈霏為了讓自己兒子和四皇子結交,主動結交白夫人,利用完大的利用小的,想必這些事,白野應該都和母親說了,不然白夫人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對沈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