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到韓韻家,敲響房門。
沒人應門,江寒輕繼續敲,直到房門被打開為止。
開門的是一個相貌普通的女人,她衣著簡單,頭髮鬆散的紮起,年齡大概在三十多歲,具體是多少江寒輕無法確定,這個時代只要做個保養,做個有害元素去除,立馬就能變得年輕,不好判斷真實年齡。
女人平靜的看著他們,「你們找誰?」
江寒輕微笑,「請問這裡是韓韻家嗎?」
女人打量他,「你是誰?」
江寒輕:「我是她同學,給她送點東西來,她在家嗎?」
江寒輕舉了舉手中的保鮮盒,讓女人看見裡面的水果。
女人盯著水果看了一會兒,拉開門,「進來吧。」
江寒輕走進去,顏君澤跟在後面,女人隨手關上門。
房子空間不大,家具老舊,客廳狹窄,兩個小臥室的門都開著,江寒輕透過一扇門,看見左側臥室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像是有人。
「韓韻在家嗎?」江寒輕問。
女人理了理散下來的長髮,「她不在,你找她有事?」
顏君澤一直站在江寒輕一步距離,目光落在女人理頭髮的手指上,骨關節粗大。
江寒輕道:「她的爺爺到了狂躁症晚期,我來看看,您怎麼稱呼?」
女人面上沒什麼表情,「我是她阿姨,來給她看幾天爺爺。」
江寒輕看了眼那個臥室,「老人家怎麼樣了?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你自己去看吧。」女人說完,看了眼顏君澤,目光探究。
顏君澤身為SS級哨兵,氣場很強,此刻他把氣場壓到極低,幾乎就像個普通人。江寒輕向臥室走去,顏君澤跟上,女人轉身,跟在了江寒輕後面,顏君澤落在最後。
「老爺子可能不行了,進入『長夜』幾天了。」女人突然道。
